第47章 蕭燼塵需要安慰 (1/3)
第47章 蕭燼塵需要安慰
安平微微一怔。
新的?誰?
他想了想,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人——鎮南侯趙崇遠。
這是原着中後期的一個反派,他擁兵自重,覬覦朝堂。
二皇子和景親王提前倒臺了,朝堂上出現了權力真空,趙崇遠會不會趁虛而入?
安平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不讓自己多想。
蕭燼塵下車,安平跟在後面。
回到書房,安平重回久違一日的房梁,心裏思緒萬千。
分明先前休假一月再回歸的時候都沒這樣,他真是變了。
下方的勞模蕭燼塵又開始勤勤懇懇工作,就這積極的態度,要不說人家能當攝政王呢,太敬業了。
安平看了會兒,看累了,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膝蓋。
房樑上很安靜,只有蕭燼塵翻摺子的聲音,一張,又一張,再一張。
安平聽着那個聲音,慢慢地,也平靜了下來。
傍晚,蕭燼塵被皇帝單獨召進了宮。
安平本來要跟着,但蕭燼塵說“你在書房裏等着”,語氣平淡,但安平聽出了裏面不容商量的意思。
安平只好蹲在書房的房樑上,等蕭燼塵回來。
天黑了,燈點了,更夫敲了一更。
安平在房樑上換了三個姿勢,腿都麻了。
他盯着書房的門,心裏已經開始編小劇場了:皇帝把蕭燼塵叫進宮幹甚麼?是要反悔?還是又要包庇二皇子?還是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要託孤?
安平越想越離譜,最後想到皇帝可能要把皇位傳給蕭燼塵,然後把自己給想激動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安平在心裏否決自己,“原着裏皇帝沒傳位給蕭燼塵,蕭燼塵本身也並不想做皇帝,哪怕到後期被男二逼得逼宮也只是扶持了個傀儡皇帝。”
但他又不確定,因爲劇情已經崩得跟車禍現場似的了。
二更天的時候,蕭燼塵回來了。
安平從房樑上無聲落下,單膝跪地,“主子。”
蕭燼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走到書桌後面坐下。
安平沒得到起身的命令,只得跪在原地不動。
早知道不下來了,他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這跪着也緩解不了腿麻啊。
他偷偷看了蕭燼塵一眼,蕭燼塵依舊神色淡淡,面無表情。
但他的手指沒有去拿摺子,只是放在膝蓋上,沒有敲,也不是平時那種思考時的節奏。
他在發呆。
蕭燼塵在發呆?安平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主子,您......”安平忍不住開口,“您沒事吧?”
蕭燼塵沒有回答,丟給他一句“起來”,而後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平以爲他思考人生思考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