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溫馨日常加鎮南侯進京 (1/3)
第58章 溫馨日常加鎮南侯進京
二十七日喪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安平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繃帶拆了,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膚。
白前仔細看了看那道半尺長的口子,摸了摸邊緣,點了點頭。
“長好了,不疼了吧?”
安平微微活動了一番手臂,關節靈活,半點痛感都無:“早不疼了。”
白前把藥膏收進箱子裏,“這道口子不會留疤,我用的是宮中御製的頂級去疤靈藥,藥效最是溫和。”
安平“哦”了一聲,把袖子放下來,並未意識到能用上宮中御製的含金量。
他對留不留疤其實不怎麼在意,手臂上多道少道疤痕又不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不過白前一片好意,他就負責應就好。
白前拎起藥箱起身,臨走前又再三叮囑:“這幾日莫要碰水,也切莫使力動武。”
安平規規矩矩點了點頭。
“多謝白神醫。”
白前搖了搖頭,走了。
安平坐在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粉色的痕跡在皮膚上淡淡的,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他摸了一下,不疼,又把袖子放下來,繫好腰帶,束好頭髮,推開門,朝書房走去。
書房裏的光景,與往日並無二致。
蕭燼塵批摺子,喝茶,安平就或站着或坐着或蹲房梁守崗;蕭燼塵喫飯,安平就和他一起喫。
兩人之間的相處氛圍似乎莫名地和諧起來,又似乎莫名地透着些許怪異。
影衛不像影衛,主子不像主子,偏生兩人都越發適應。
只是有時,安平會在蹲房樑上時不自覺看着蕭燼塵神遊天外,腦洞大開地琢磨琢磨蕭燼塵在秋獵時那句話的意思。
國喪期間不能舉樂,不能行吉禮,朝堂上的氣氛也比平時沉悶了不少。
官員們穿着素服進進出出,說話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時節入冬,氣候漸冷,安平跟着蕭燼塵去上朝,蹲在太和殿的房頂上,寒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暗衛甲蹲在對面的房頂上,看到安平,眨了一下眼睛:你怎麼又來了?
安平眨了兩下回去:主子上朝,我能不來?
暗衛甲又眨了一下:你主子一日上兩三次朝啊?
安平眨了三下:先帝駕崩了,新帝還沒登基,朝堂上的事全壓在他身上,他能不來嗎?
暗衛甲依舊愛翻白眼,解析完安平的意思就翻了一個。
安平不慣着他,兩個人的白眼在房頂上無聲地交鋒,幼稚地較勁。
蕭衡在喪期裏住在了宮中的偏殿,穿着喪服處理政務。
安平遠遠地見過他幾次,瘦了不少,眼下有青黑,看起來像是好多天沒睡好覺。
但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溫和的、不爭不搶的,現在多了一些東西。
安平說不上來是甚麼,但他在蕭燼塵眼裏見過類似的東西——不是權力,是責任。
林清月也進宮了,住在皇后才能住的寢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