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安平表白了表白了 (1/4)
第114章 安平表白了表白了
安平站在原地,手裏攥着那塊玉佩,心裏五味雜陳。
蕭燼塵說“不急”,是因爲他看出來了嗎?看出來他想說甚麼,但是說不出口?
還是蕭燼塵在給他時間,等他自己想清楚,等他準備好了再說?
安平不知道。
他只知道蕭燼塵走了之後,他心裏忽然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安平糾結片刻,還是把玉佩重新包好,放進櫃子裏。
他沒有再拿出來。
翌日,影三來找他對練。
庭院之中,安平執起木刀站定。
眼見影三揮刀直劈而來,他擡手格擋,兩股力道相撞的剎那,木刀驟然脫手飛出,震得他虎口撕裂,溫熱的血絲順着指縫緩緩滴落。
影三及時收勢,看着他,“平平,你今天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安平沒說話,撿起木刀,重新握住,“再來。”
影三眼底滿是疑惑,卻也不再多言,再度揮刀相向。
這一次安平勉強架住攻勢,可整條手臂控制不住地發顫,手中木刀搖搖晃晃,竟似一截不堪一擊的枯枝。
影三收了刀,把木刀插在地上,走過來,看着他的手,“平平,你怎麼了......還好嗎?”
他分明只用了三成功力,平平目前的水平應當不至於擋得這般喫力纔對。
安平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沒事。”
影三沒再問,但他走的時候不自覺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蕭燼塵正立在廊下,靜靜將院內景象盡收眼底,面上神色沉靜如常,看不出半分波瀾。
唯有垂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指,悄然收緊,復又鬆開,一遍又一遍,泄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緒。
回到偏殿,安平獨自坐在牀沿,垂眸望着自己的手。
指尖抖得厲害,虎口的鮮血已然乾涸,凝成一塊暗沉的黑紅血痂。
他忽然埋下臉,將整張面龐埋入掌心,肩頭微微聳動,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接下來的幾天,蕭燼塵還是和往常一樣,白日裏在偏殿批摺子,晚上回寢殿休息。
安平也照常練功、和影衛們對練、喝藥、喫飯、睡覺。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安平發現自己開始有意無意躲着蕭燼塵。
面對蕭燼塵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不獨處就不獨處,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以前蕭燼塵在偏殿批摺子,他閒得沒事會靠在牀頭看書,偶爾擡頭看一眼蕭燼塵的側臉,心裏很平靜。
現在他不敢看了,他怕自己看了就會忍不住說出口,又怕自己看了之後發現說不出口會更難受。
蕭燼塵來找他,他說“屬下要練功”;蕭燼塵讓他去喫飯,他說“屬下不餓”;蕭燼塵在窗邊坐着批摺子,他躺在牀上面朝牆壁,假裝睡着了。
蕭燼塵沒有拆穿,也沒有追問。
他給安平空間,也給安平時間,不催不逼,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