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成婚2 (3/4)
安平覺得蕭燼塵說的好像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裏不對。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蕭燼塵已經把安平的婚服褪了下來,安平只覺得肩頭一涼,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栗子。
蕭燼塵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舊傷疤痕上輕輕蹭了一下,安平縮了一下。
“疼?”蕭燼塵問。
安平搖頭,不是疼,是癢而已。
蕭燼塵擡手,扶着安平的邀,讓他面對面跪坐在自己(坐腿而已啊)。
下一瞬,微微俯身,低頭吻上那片脣。
合巹酒的餘味在兩個人的脣齒間散開,又辣又甜。
安平被吻得呼吸發緊,氣息紊亂,指節死死攥着他的衣袍,微微蜷縮。
夜色漸深,紅燭搖曳,滿室旖旎。
......
(不是這樣的
哪裏不是)
......(此處省略十萬字)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蕭燼塵......哭的。
他只知道自己確實在......,然而他動不了,邀被蕭燼塵的手箍着,整個人被穩穩(固定這兩字哪裏瑟了!)住,(此處省略兩字)在蕭燼塵申上。
真正掌控節奏的,從來都是“申”下之人。
他只能被迫......(這句很瑟嗎??!!!)
眼淚無意識地滾落,砸在蕭燼塵的衣襟上,暈開淺淺溼痕。
蕭燼塵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安平的眼角,把淚珠蹭掉了,“夫君,這是甚麼?”
安平埋首在他頸間,氣息細碎,嘴硬地小聲狡辯:“是汗。”
蕭燼塵看着他,“行,是汗,......(問痛不痛)”
安平脣瓣輕顫,半句話也說不出口,輕輕搖頭,又輕輕點頭。
蕭燼塵不再追問,低頭輕吻他溼潤泛紅的眼角,脣齒間觸到一抹鹹澀,而後方纔繼續。
淚珠落得更兇了,溫熱連綿,浸溼了男人肩頭的衣料。
安平死死埋在他溫暖的頸窩,聲音委屈,帶着濃重的鼻音:“主子......(說的別動)了,好不好?”
蕭燼塵沒有回答,安平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他的話,因爲他整個人已經暈暈乎乎的了,連周遭的感知都慢慢變得模糊。
窗外桂樹成蔭,晚風穿葉,簌簌輕響,伴着室內搖曳的紅燭,織就滿室溫柔夜色。
安平靠在蕭燼塵溫熱的懷裏,指尖依舊下意識攥着他的衣襟不放。
眼眶通紅,鼻尖泛紅,連脣瓣也泛着溼潤的緋色,整個人像被晚風揉皺的柔軟紙團,乖巧又惹人憐惜。
蕭燼塵修長的手指穿進他柔軟的髮間,輕輕梳理,指腹蹭着他的頭皮。
安平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太過舒服而死。
安平心想,他再也不想在上面了。
蕭燼塵看着他的臉,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輕,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