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 盡頭 (3/5)
不能在冰水池多待,費遠洲帶着暈乎乎的人上了岸。
兩人披着浴巾回到桑拿房,安德烈已經在房裏等着了,手裏拿着一捆樺樹枝。
這是第二個特色,樹葉拍打,說是舒緩神經。
程令率先體驗,啪啪啪捱過一陣打後,搖搖頭道:“沒甚麼感覺。”
陶諾看着那一捆軟塌塌的葉子,背轉過去想試試。
安德烈舉了一下手,又放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費遠洲,把樹枝遞給了他:“你來,他皮膚薄,我怕我手重。”
費遠洲看着陶諾背上的幾道紅痕,好像是在木階上印上去的。
他接過樹枝,擡手落在陶諾後背。
太輕了,像一陣風把葉子吹到皮膚上掃了一下,陶諾甚麼感覺都沒有。
“費先生,你可以用點力。”這個沒跳冰水池刺激,陶諾比較能接受。
“不怕疼 ?”費遠洲問。
“怕疼!但你肯定不會弄疼我。”陶諾篤定。
費遠洲控制着力道,從陶諾的肩胛一路拍打到後腰。
“舒服嗎?”
“嗯,舒服。”陶諾眯了眯眼,放鬆了肩膀。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覺得舒服。”程令讓安德烈再打他一下,也用點力。
安德烈便毫不留情又給他一頓暴打,程令表示依然沒覺得舒服,要不就疼要不就沒感覺。
桑拿蒸夠了,冰池也跳了,也捱過打了,幾個人穿好汗蒸服聚到大廳喫東西,林珊同他們匯合了。
男女池是分開的,她興奮地分享着獨自的一番體驗。
一瞥眼,看見陶諾後頸露出來一塊長條的紅痕,她拽着陶諾衣領看:“怎麼受傷了。”衣服撩開,底下是更多的痕跡。
程令當玩笑講:“Ansel打的。”
林珊皺眉瞪眼,不太相信:“甚麼?”
“樹葉,樹葉拍的,我可能皮膚過敏。”陶諾解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晚上回到酒店,陶諾洗完澡出來,費遠洲拿着一盒藥膏到他牀邊。
“過敏怎麼不說?”
陶諾自己說過都忘了,看着費遠洲有些晦暗的眼神,沒明白。
“轉過去,給你上藥。”費遠洲又道。
這下聽明白了。
“沒過敏。”
“我不信。”
“真的沒有。”
“轉過去。”語氣帶了壓迫。
陶諾閉了嘴,轉過身趴下。
費遠洲把他領口往下拉了一點,紅痕從肩胛一直往下延伸。撩開衣服,連腰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