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騙了 你就這樣當室友的? (2/3)
可是尤應莊好像忽略了要過節了,他們走到飯店前,看到門上貼的【歇業,正月二十回】的紙,一陣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噴嚏。
尤應莊略顯尷尬地對關譚道:“要不我們去菜市場買點菜,我回去給你露一手?”
他們去的太遲,菜場也沒啥東西,只有些賣剩的邊角料,勉強夠用。
尤應莊整了個紅燒魚,炒了盤青椒炒肉絲,蒸了一碗雞蛋,買了一份花生米和一份夫妻肺片,配上關譚家裏不知誰送來的酒,一個晚飯倒也不錯。
住在關譚家裏都是他負責晚飯,但只是下麪條或者點外賣,從來沒有做過完整的一頓,尤應莊忙完後時鐘指向七點半,關譚給他倒了杯酒道:“辛苦。”
尤應莊並不會喝酒,但今天高興,不願推脫,抿了一口,這酒估計挺貴,進口絲滑純享,沒有他想象的辛辣。
喫完飯,尤應莊腦袋暈乎乎的,放下筷子揉着太陽xue,關譚主動去洗碗,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喝這麼點就不行了?”
尤應莊逞強地不承認:“我沒醉就是頭暈。”
他頭歪倒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
關譚問:“我把燈關了,你歇一會兒。”
“嗯……不用……我沒醉……”尤應莊嘟囔着不承認,捂着肚子說,“我還……沒洗澡,身上一股味。肚子……喫完飯也不能坐着,不然會、會胖。”
關譚說:“胖點挺好的。”
尤應莊搖頭,在關譚的腹肌上按了按:“不行,我要……像你一樣。”
關譚眸色一沉,把尤應莊不老實的手拿下去。
尤應莊不死心道:“幹甚麼,我還要摸……”
關譚忍無可忍地起身去廚房,臨走前關上了燈。
尤應莊眼前一暗,客廳漆黑下來,廚房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催眠曲,讓他漸漸陷入昏睡。
過了很久,他被人架起來,猛地睜開眼,關譚扶着他往浴室走,他口齒不清道:“關譚,你……你帶我去哪?”
關譚說:“洗澡。”
尤應莊渾身虛軟無力,反抗不能,被關譚帶進浴室,配合地脫掉衣服,拖到褲子的時候,他抓住關譚的手,昏黃的燈光下,他看向關譚眼睛:“你、你爲甚麼……爲甚麼要對我這麼好?”
“……”
尤應莊說:“你又是帶我住你家,又是幫我洗澡,你……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關譚:“……”
“從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尤應莊眼神呆滯地看着天花板,“我爸媽都沒對我這麼好過。關譚,你爲甚麼要對我這麼好?”
關譚看着尤應莊低垂的眼眸,他顫抖的睫毛暴露他的不安和糾結,要是他現在說了實話,尤應莊說不定今晚就能從家裏跑到火車站,寧願在裏面呆上一晚上,都不願再看見他。
他知道直男的態度,身邊不是有gay喜歡上順直,女生還好,男生被傷得體無完膚,連朋友都沒得做。
關譚扯起嘴角笑了笑:“這就算好了?”
尤應莊納悶地歪了下頭。
“你只是稍微嚐到甜頭。”關譚輕輕揮開尤應莊擋住褲子皮帶的手,“後面還會有更好的。”
尤應莊雙手垂在兩側,任由關譚脫下他的外褲,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裏很久的問題:“所以你不是變態吧?”
關譚:“……?”
尤應莊磕磕絆絆地把小城今天的話跟關譚複述,又確認一遍:“我覺得你肯定不是這種人。”
關譚:“……”
他胸口緩緩起伏几下,露出個溫和的笑來,反問道:“你覺得我是?”
尤應莊確實有懷疑過,但關譚根本沒必要對他下手啊,他身邊長得比他好看的人肯定多了去了,他看中他甚麼呢,不會是覺得他窮得搞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