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花夢噩夢都是你 我沒帶那個所以…… (2/3)
他曾經多次夢過這樣的場景,旁邊的人在對他微笑,可湊近了看,那人的臉卻變成了關譚的模樣,讓他瞬間嚇醒了。
尤應莊讓關鑫摸摸他臉上的牙印,溫和道:“鑫鑫你看,這印子是不是淺淺的看不出來了?”
關鑫視線模糊,但還是聽話地用手指去觸碰,小聲道:“嗯。”
尤應莊道:“每個人的臉都是個小饅頭,壓下去會回彈,老師的臉只是被壓得太用力,慢慢會自己好的,當然這也全靠鑫鑫給老師吹回去了,鑫鑫真棒。”
關鑫眨巴着大眼睛,懵懂地聽着尤應莊胡說八道,捏捏自己的臉道:“我也……是個小饅頭嗎?”
“鑫鑫是剛出鍋的最嫩最香的小饅頭。”
尤應莊看時候不早了,管家在門口肯定等急了,送關鑫出門,卻在門口看見了站在車門邊的關譚。
關鑫一下衝過去抱住關譚的腿,控訴道:“舅舅!尤老師的饅頭臉受傷了!”
“饅頭臉?”關譚看到尤應莊躲閃的視線瞬間明白了,抱起關鑫道,“那舅舅帶尤老師去看醫生好不好?”
關鑫害怕醫生,摟着關譚的脖子直搖頭說:“可是饅頭不應該去找麪點師傅嗎?我們去找麪點師傅好不好?”
不知道關鑫是真的在擔心尤應莊還是單純地想喫甜點,關譚決定兩個願望一次性滿足她:“那舅舅等會帶尤老師先去找麪點師傅然後給你買個饅頭好不好?”
關鑫的小九九被發現了,攪着手指沒說話。
關譚把關鑫交給管家,讓他們先上車,對尤應莊道:“尤老師,一起?”
尤應莊纔不會讓關譚得逞,拒絕道:“關先生,我們有校規,不讓老師和家長走得太近,況且我自己有醫保,不需要您爲我花錢,請回吧。”
本以爲要和關譚再糾纏一會,沒想到他答應得毫不猶豫:“好的尤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尤應莊望着遠去的車送了口氣,但他很快明白了甚麼叫做“先回去”的含義。
晚上向祁又跑別的城市去追熱點不回家,尤應莊一個人也無聊,簡單做了幾道菜開了電視給自己開了啤酒,無聊的電視劇看着看着居然喝光了三瓶,演員的臉都模糊了。
該睡覺了,今晚應該能一覺睡到天亮不會再半途驚醒吧?
尤應莊關了電視準備洗漱,門口卻傳來敲門聲,這八九點的誰會來找他?他迷迷糊糊地走到門邊,還沒開口先打了個酒嗝:“嗝……誰啊?”
“是我。”
門外的聲音太過熟悉,尤應莊恍惚地以爲又回到了五年前,他和關譚還在同居的時候,那時關譚經常出去應酬比他晚回家,他就在家裏先做好醒酒湯等他回來,尤應莊非常自然地回道:“哦……你怎麼沒帶鑰匙啊?”
關譚靜了片刻道:“好老婆求求你給我開門吧。”
尤應莊的臉更熱了,關譚喝過酒後也是嘴巴沒把的,甚麼都往外冒,他一個純情直男常被叫得面紅耳赤,只能手忙腳亂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尤應莊認栽地嘆氣,給關譚開門,自然而然地伸手要去拿他身上的大衣,往鼻尖一放,嫌棄道:“一股酒臭味。”
關譚愣了愣,他開車過來的哪敢喝酒,倒是這屋裏都是一股啤酒味,尤應莊明顯是喝醉了,動作太自然,不知是想起甚麼。
關譚莫名覺得不爽,讓他憎恨起從前和尤應莊一起的他,但又無計可施,只能把衣服從尤應莊的懷裏拿回來,提醒道:“尤老師你醉了。”
尤應莊站在原地,見懷裏的衣服不見了,以爲關譚要走,迷迷糊糊道:“你要上班了?”
關譚已經不會和這個醉鬼交流了,任命地嘆口氣,準備把今天要做的事做好就走,他湊近尤應莊,擡起他的下巴。
尤應莊以爲是臨別吻,每次他都不想被親,可關譚總是強硬地擡起他的下巴啃他的嘴,他不理解一個男人的嘴有甚麼好親的,硬邦邦得又幹燥,可每次只能聽話地閉上眼睛,不願面對親他的人是個男人。
這次也一樣。
尤應莊乖順地閉上眼睛,但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落在嘴脣上的深吻,反而臉頰一涼,像是藥膏塗在了他的牙印上。
關譚沒想到他給尤應莊留下的牙印這麼久都沒消失,醫生告訴他可能是疤痕體質,需要配藥才能消,他跑了三家醫院才找到這種藥膏,他耐心地給尤應莊塗完,把剩下的藥放在他的口袋裏,叮囑道:“一天塗三次,記住了嗎?”
尤應莊呆愣愣地睜眼,把藥膏拿出來遞給關譚,低聲道:“別再來了。”
關譚道:“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可是我……”尤應莊的夢醒了,他意識到五年時間眨眼而逝,該過去的早該過去了,可他還沒有從噩夢裏醒過來,他的人生他的記憶到處都是關譚的影子,憑甚麼關譚拍拍屁股說一句失憶了就能從頭再來,他卻要一直沉淪在那些荒誕的記憶裏。
他掙扎着痛苦着喫着安眠藥喝着酒,催眠自己想早點走出來,可他做不到,每晚閉上眼耳邊都能聽見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再睜開眼後枕邊卻空無一人,自衛時看着普通的男女視頻已經沒了反應,只有那些男男的片子代入自己和關譚纔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