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來要我的甜頭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 (2/10)
過了一會,尤應莊忽然道:“你怎麼沒氣了?死了嗎?”
關譚:“……”
尤應莊真不是故意爲難關譚,他只是有點認牀,有點失眠,再加上哼哼在旁邊的呼嚕聲震天響,吵得他睡不着。
他又翻了個身,正好對上關譚的臉。
兩人的牀中間本來隔了一個牀頭櫃,關譚不知何時下牀來到尤應莊的旁邊,就在那裏一直盯着。
尤應莊嚇得魂都要飛出來,應激地從牀上跳起來,用被子裹緊自己,聲音都在抖:“你、你幹甚麼?”
關譚把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懷裏躺在牀上,他常年健身的肌肉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尤應莊這個瘦弱的小柴雞怎麼掙脫得了,在他懷裏又蹦又踹僅僅給關譚造成了皮外傷。
尤應莊崩潰道:“你到底想幹嘛!你信不信我帶着你一起從這裏跳下去!”
他話音剛落,被他們兩人動靜吵醒的哼哼打了個哈欠,看着他們詭異的姿勢,從牀尾爬起來,踩着尤應莊的身體睡在了兩人的縫隙之間,肚子正好搭在上面。
尤應莊聞着狗味更崩潰了:“……”
關譚輕輕拍着尤應莊的後背,小聲道:“別怕我甚麼都不會對你做的。”
他的喉嚨裏緩緩發出一陣熟悉的聲音,是尤應莊給他唱過,後來每次尤應莊睡不着他都會唱來哄他的搖籃曲。
每當這個時候,尤應莊都會睡過去。
是被氣暈了。
關譚噁心人倒是有一套。
尤應莊想跳起來給關譚幾巴掌,可哼哼還睡在他身上,只能伸手偷偷掐關譚的腰肉:“你個混蛋!”
關譚不是真得皮糙肉厚,尤應莊也是個男人,勁小不到哪裏去,掐得他肉疼得直抽抽,低聲制止道:“尤應莊!”
“幹嘛!”
尤應莊道:“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多管閒事跟過來!要不是你我早就跟向祁聊着聊着睡着了。”
“向祁向祁向祁,你整天把向祁掛在嘴邊,他說着照顧你真的照顧好了嗎?你在學校裏被欺負他爲你出頭了嗎,在老家被人排斥他爲你分憂了嗎,你身體不好他幫你調養了嗎,他自己出國玩得盡興變成了黑炭,你呢?熊貓眼,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最近好好喫飯了嗎,好好睡覺了嗎?我不在你身邊你就這樣,還要我不管你?”
“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尤應莊越聽越委屈,“關譚……你不能把我害成這樣,又裝作英雄來拯救我……”
他說:“我根本不需要你……”
關譚摟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緊。
尤應莊雙眼含淚的閉上眼,溼熱的淚讓他頭暈。
關譚不再哼歌了,而是緩緩拍着他的後背。
尤應莊裹成春捲,關譚跟個鐵鍋似的,緩慢地把他篜睡着了。
尤應莊是被哼哼的舌頭舔醒的,向祁見他醒了,把哼哼從牀上抱下去,他穿着運動衣,哼哼的牽引繩被他拿在手裏,像是剛從外面溜完狗回來。
外面天已大亮,尤應莊一看時間居然要到中午了,大驚失色:“我睡了多久?”
“久到哼哼去拉了兩次屎。”
尤應莊環顧一圈都沒看見關譚的身影,以爲他死了,問:“關譚呢?”
“在院子裏忙着他岌岌可危的事業啊。”向祁道,“前段日子你精神狀態這麼好,也是因爲跟關譚睡了?”
“……”尤應莊不自在地扭過頭,“昨天沒有。”
向祁道:“也是,那些日子關譚來找你,怎麼可能就只是跟你聊天?”
尤應莊忽視了向祁笑容裏明顯的苦澀道:“就是純聊天。”
他翻身下牀洗漱,外面的陽光好得刺眼,院子裏的槐樹鬱鬱蔥蔥,遮天蔽日,樹影斑駁,在陽臺朝下一看,關譚坐在院子裏的板凳上,將近一米九的個子窩在露營椅裏,筆記本電腦放在他的腿上,他的眉頭緊皺,看來事業真的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