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2/3)
應冬把東西放到後面的櫥櫃裏,任裕禮便又開始催她:“真的很晚了,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應冬給她放好,走過來說:“等半小時後吧。”她要確定任裕禮的燒退下去。
任裕禮剛想說她自己會注意,應冬便又說:“我待會打車回去,很快的,不會被關在外面。”這家醫院距離學校不算遠,而且校醫務室人滿爲患,她就算回去晚了,說是生病拿藥也可以通融進去的。
任裕禮妥協,半小時後藥效發揮,燒退了下去,應冬也離開了。
九點的時候,醫院安靜下來,護士走進來把燈關了。任裕禮躺在牀上,盯着手機屏幕,沒一會應冬的消息發了過來:【到寢室了。】
任裕禮回:【好,早些休息,晚安。】
【嗯,晚安。】應冬回。
沒有多餘的言語,她們之間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熟悉,也如這幾條消息一樣,公式化流程。
白天睡多了,任裕禮沒有睏意,時不時翻身,許是發燒時身體出汗後不大舒服,但礙着病房內還有其他人,任裕禮忍了下來。
後半夜迷迷糊糊睡着,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任裕禮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起來洗漱,也將散亂的髮絲理了理。
鏡中的人烏黑的長髮翹卷着披在肩頭,面色和脣色都有些蒼白,不過比昨天來得時候好了不少。
洗漱完,任裕禮出了衛生間,才走兩步便看到自己的牀前站着一個捧着花的人。那人似乎是聽到動靜,轉過身時,笑容有些僵硬,說:“裕禮,你好些了嗎?”
說着便往前,單手抱着花,另一隻手要去攙扶任裕禮。
任裕禮擡起手臂躲開,如避蛇蠍般,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語氣冰冷問他:“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男生聽到任裕禮的語氣,頓覺沒了臉面,但礙着在追求的人面前,只能再次僵硬的擠着笑,說:“我問的你舍友,她們說你來醫院了,我就挨個病房找過來了。”
任裕禮蹙眉,沒有理他,往自己的牀位走。
男生轉頭看了一眼正看戲的其他人,尷尬了幾秒,擡手架了架鼻樑上的眼鏡,跟在任裕禮的身後。
而此時,應冬手裏正提着保溫盒站在房門口,她在思索這個時候,進,還是不進。
“應學妹。”
應冬打算待會再來時,裏面的男生卻先發現了她。
應冬擡頭看去,這才發現是他們同系的學長。任裕禮已經轉過身看了過來,應冬沉默着,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才提了提手中的保溫桶,臉上頂着一貫溫和的笑容,對任裕禮說:“給你帶了粥。”
不過任裕禮的牀頭櫃上,已經放了一個保溫桶。
應冬走進來,經過男生時,看了他一眼。男生不高,目測一米七左右,因爲應冬一米七五,高了他半個頭。
應冬把保溫桶放下,打算出去給她們空間,可纔要走,任裕禮便拉住了她的手腕。
應冬低頭看了一眼被緊抓的手腕,又對上任裕禮的目光。
任裕禮脣瓣輕抿,而後轉頭面對男生,語氣冷冷地說:“請你帶着你的東西離開。”任裕禮將男生提來的保溫桶遞了回去。
應冬看着任裕禮,雙眸眨動了一下,又看向那位學長。
男生被這麼當衆攆着,心裏更覺難堪,臉也開始漲紅,幾次張口要說話,最後只能接過保溫桶離開。
看着男生離開,任裕禮煩躁的心情稍緩,應冬看着她心情不佳,輕聲問道:“和男朋友吵架了?”
任裕禮內心一股噁心感泛出,壓着情緒,說:“不是,我和他沒有關係。”
應冬聽明白了,追求者。能追到醫院裏來,看來是追得很緊的那種。
“還發燒嗎?”應冬扯開了話題,也是她擔心的事。
任裕禮坐在牀上,心情也好了些,說:“不燒了。”又問她,“你怎麼又過來了?”
應冬去打開了保溫桶,笑着說:“我也要和學長一樣離開嗎?”
任裕禮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應冬在開玩笑,輕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