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2/3）

有甚麼不可以，這是她很早之前便有的念頭。

兩人輕顫的呼吸聲交替，任裕禮靠近時，應冬也偏過頭回應。四脣輕觸的一刻，任裕禮閉上了雙眼，而應冬在碰觸柔軟，確定任裕禮沒有不適後才輕閉雙眸。

確定心意後的第一個吻，誰也沒有放肆，淺嘗輒止後，任裕禮睜開雙眼望着眼前人，滯後的粉嫩開始呈現在臉頰，應冬也紅了耳朵。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默契別開臉，錯開目光。任裕禮動了一下，應冬也自然的鬆開雙手。

“我去下衛生間。”任裕禮平復着心跳帶來的氣喘。

任裕禮起身離開，應冬還坐在原地，目光卻一直在追隨着任裕禮，在任裕禮進衛生間回頭看過來時，剛好對上。

任裕禮彷彿被抓包般，肉眼可見的慌亂，轉身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

任裕禮用冷水洗了臉，將那點火辣的燥熱壓下去，再出來時，看到應冬正在收拾客廳。

“放那吧，明天我來收拾。”任裕禮走近些說。

應冬擡頭，在任裕禮的臉上端看兩秒，說：“沒多少活，很快。”

任裕禮見她堅持，也跟着過來收拾，也是這時，任裕禮才發現她調的酒大半都被喝光了。她記得自己睡前沒有喝那麼多，那麼此刻唯一的解釋就是酒被應冬喝了。

後知後覺，任裕禮開始打量應冬，她記得她之前在酒吧只喝低度果酒的，但這次調的酒的度數要高很多。

“你感覺怎麼樣？”

應冬聽着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眼神帶着疑問，過了片刻，應冬才輕輕笑了一聲，說：“放心，不是醉酒後的妄語。”

任裕禮怔了下，心裏藏着的那點小小疑惑，就這樣輕易的被應冬識破、解開。

應冬把杯子放進盤子裏，擡頭看着任裕禮又補了一句：“我很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雖然沒有明確的表達要在一起，但和任裕禮之間已然跨過了一條屬於成人的情感界限。

任裕禮半信半疑地看向應冬剛纔紅透了的耳朵上，這會已經恢復白皙狀態，不是飲酒所致。

“哦……”任裕禮聲音很低。

應冬將盤子裏的杯子往廚房端，進去前，在廚房門口下意識地停留了一會，也就這幾秒間，她在任裕禮臉上看到了一絲忐忑以及懊悔的神情。

她的眼神暗了暗，進了廚房。

任裕禮還站在客廳裏，她定定地望着眼前桌面，一時不知該怎麼處理自己外泄的情緒。

兩人之間這樣算甚麼？

應冬在廚房將晚上放進去碗筷拿出來，又把杯子放進洗碗機，出來看到任裕禮還站在原地發呆，走過去，拿走她手上的一次性溼巾將桌面擦乾淨。

應冬收拾完，看着任裕禮還有些惶惶不定的樣子，抿了抿脣，回了客臥。

任裕禮還在恍惚着，便看到應冬揹着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她疑惑地問道：“你做甚麼去？”

應冬臉上帶着一絲苦澀的笑意，說：“不想學姐爲難。”

任裕禮神情一怔，立馬便發現了問題所在，應冬說自己是清醒的，那她是清醒的嗎？剛纔自己去洗了把臉，鬢角的髮絲都還是溼的，應冬是覺得自己是衝動下的決定嗎？

那一刻，任裕禮覺得自己即將要失去甚麼寶貴的東西，幾乎是本能的喊出：“不是的。”

應冬要離開的動作頓住，望過來，任裕禮有些乾澀的喉嚨滾動，說：“我只是一時不知該怎麼看待我們的關係，沒有不清醒，也不是衝動下的行爲。”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清楚，應冬這一去，她們之間的關係便會降到冰點，甚至於不會再見。

兩人之間互相喜歡，這是方纔已經印證的答案，但卻還沒有發展到非對方不可的地步。

此時放棄，雖也會帶來痛苦，但並非難以割捨，她們都深知這一點。

“我知道了。”應冬簡短的回了一句，但還是決定要走：“那我們就給彼此一點時間，學姐甚麼時候想好了再告訴我。”

“甚麼結果我都能接受。”應冬語氣很是平和，但眼中卻又有着幾分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