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1/3)
第25章 第 25 章
任裕禮走進房間, 沒有打開屋內的主燈,灰暗的視線裏,可以更好的把內心真實想法引誘出來,也能將自己不堪自私的一面心思給一個遮擋。
兩人一前一後走着, 任裕禮停下, 應冬也停止向前。
任裕禮回過身看應冬, 應冬單手插在兜裏, 筆直的站在那裏,擡眼看着她。應冬的目光很溫柔,但也極具穿透力, 彷彿要看穿任裕禮的內心。
任裕禮被盯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輕輕抿動柔脣, 說:“先坐下吧。”
兩牀之間隔得距離不遠,應冬沒有選擇坐椅子,而是跟着任裕禮一樣坐在了各自的牀邊。
目光交匯, 應冬看出了任裕禮糾結的情緒, 她眸光微斂,說:“如果沒有準備好……”
“不是。”任裕禮脫口而出,她不是沒準備好, 是有些事情難以啓齒, 她脣口微顫,抿住, 片刻緩緩開口說:“很抱歉, 因爲我的不成熟, 讓你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任裕禮先道了歉,哪有人親吻了別人卻不認賬的,可接下來的話, 可能又是一場不公,她不知道應冬能不能接受。
其實這個時候談這件事情,並不是個好時機,她本意是想送走了管乃曦她們再談,但事情變化的有些快,兩人都選擇了住在一起。
這兩天的接觸,她看得出應冬一直在壓抑着情緒,等待是最煎熬的,任裕禮不想應冬一直那麼憋悶着。
任裕禮表示歉意,應冬沒有接話,她還保持着剛纔那樣溫柔的眼神,只是多了一絲心虛。
她把選擇權交給任裕禮,又何嘗不是一種不公。
應冬想要開口說些甚麼,任裕禮察覺後,打斷她說:“你先聽我說。”
應冬微張的脣口輕抿,靜靜聽着。
“在再次遇到你之前,我有去過醫院的心理科看過診。”任裕禮強調,“很多次,也換過很多醫生。”
應冬聽到心理科,心猛得往下墜了墜,神色擔憂起來。
任裕禮擡眸直視應冬,把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難以啓齒,卻又不得不說,她睫羽輕輕眨動,說:“不是甚麼大問題,就是診斷結果是因心理因素造成的性冷淡,對親密的事情有着本能的排斥。”
她從未對別人說過,那些追求她的人,不論男女,她都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在一想到接吻時都會覺得噁心。
除了鍾淑,她很少與人身體有接觸。也因自己的病情,鍾淑每次見了她都會抱一抱她,生怕她對於肢體接觸也產生厭惡。
可應冬不一樣,她可以觸碰她,可以擁抱她,甚至可以與她接吻……且沒有任何的不適,就連想象也充滿了美妙的感覺。
任裕禮在興奮之餘,也在審視自己對應冬的喜歡,那晚她只是在懊悔她們之間的關係進展的太快了,她害怕她們會像現在多數人一樣,擁有的喜歡,只是曇花一現,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你和我……有在剋制?”應冬的呼吸加重,情緒不受控制的翻湧,問出自己不想問的問題。
任裕禮和她接吻時,難道在極力的剋制本能的厭惡?
“沒有。”任裕禮的眸中多了些急切,說:“我和你沒有那種排斥感。”
應冬並不是在質問任裕禮,相反她只是心疼,如果那晚上她們那樣,是任裕禮在剋制心中的厭惡,那她將揹負一個難以原諒的罪惡。
“可你不是……”應冬有些聽不懂了,任裕禮對親密的事情不是有着本能的排斥嗎?
“除了你。”任裕禮擡眸望着應冬,眼底多了些惶惶不安,“我只有對你沒有那種排斥的感覺,而且,我對你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很強烈,很……吸引我。”
應冬腦袋裏像是有根弦扯着,“甚麼意思?”她是甚麼特別的?
“我也不知道爲甚麼。”任裕禮回想再次遇見應冬後的種種,也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唯一可能的就是在她發現自己有性冷淡之前,和應冬有了一段超越尋常的交集,“意思是,現在,此刻,有且只有你讓我的症狀突破了本能的限制。”
“所以你是因爲這個才喜歡我的?”應冬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不知道性冷淡的人具體是甚麼症狀,但她聽過這個詞,一般都是罵人用的,而且怎麼會有人得了這種症狀,只對她有感覺呢?
“你聽我說完好嗎?”
應冬的每次提問,任裕禮都覺得手中的繩索斷裂了一絲,她害怕,但也不能再懼。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她很確定自己對應冬的感覺,不單單只是因爲她能夠和應冬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她更欣賞她,愛慕她,從內到外。
“好。”應冬也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聲音放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