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2/5)
任裕禮不敢置信看到的眼前一幕,忙伸手去檢查應冬臉上的傷,“你,你傷到哪裏了?”
應冬擡手攥住她伸過來的手,說:“我沒事。”
任裕禮低頭看她的手,這才發現她的右手上還拿着一根橡皮棍。
應勝利躺在地上,身體蜷縮着,疼得哎喲哎喲的。謝桂蘭哭着進去把他扶起來,應冬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並未搭手,任裕禮要進去時,又被她拉了回來:“不用管他,死不了。”
任裕禮心臟砰砰的跳着,看着謝桂蘭把應勝利扶到牀上,又擔心應冬臉上的傷,說:“我給你看看。”
任裕禮牽着應冬坐到沙發上,用着溼巾給她把血漬擦掉,這纔看到一條細長的口子,像是指甲劃的。
任裕禮擔心應冬臉上的傷有甚麼好歹,打算帶她去醫院包紮時,外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應冬和任裕禮對視一眼,很快有人上來了,房門被敲響,今晚值班的民警再次與她們見面後,說:“有人報警,說聽到你家傳出慘叫聲,我們來覈實一下,請你們配合。”
謝桂蘭忙從房間裏出來,說:“我們沒報警啊。”
民警說:“是你們鄰居報得警,你們有沒有人受傷?”
謝桂蘭瞅了一眼應冬額頭上的傷,臉上牽出一點僵硬的笑容,說:“沒有,就是家裏鬧了點不愉快,沒甚麼大事的。”
民警不信,說:“報警說是聽到男人的慘叫聲,你們家另一位男士呢?”
“哎喲。”應勝利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疼得叫了一聲。
民警表情立刻嚴肅起來,說:“請你們配合。”
民警進去,看到躺在牀上故意嚎出聲音的應勝利,目光看向了應冬,說:“是你打的?”
應冬表情木訥,說:“是。”
“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哎。”謝桂蘭忙攔住了,說:“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帶走我閨女,她們父女倆就是鬧了點矛盾,沒甚麼大事的。”
“他爸,你倒是說句話呀。”謝桂蘭急得快要哭了。
應勝利疼得呲牙咧嘴的,歪頭瞅了一眼外面,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你們抓她,是要關起來嗎?”
兩位民警互相看了一眼,剛纔那位說:“看你傷情嚴不嚴重。”
“如果嚴重呢?”應勝利問道。
“可能會坐牢。”民警說。
應勝利一聽這,忙說:“別別,我就是跟我閨女打了一架,沒打過,不是甚麼大事,我好着呢。”
應冬是她們應家的搖錢樹,應巖磊坐不坐牢他不在意,但要是應冬坐了牢,她們一家子都沒甚麼好日子過了。
民警瞅了瞅她們,對與家庭糾紛也只能勸說,說:“不要再打架了,有甚麼事好好說,大晚上的,別人都在休息呢。”
民警訓誡了幾聲離開了,應冬和任裕禮也在幾分鐘後下了樓,任裕禮甚麼也沒問,載着她直接去了醫院。
急診室裏,醫生給應冬包紮了一下傷口,傷口不深,任裕禮讓開了幾支預防留疤的膏藥便帶着她回了家。
洗漱完已經是凌晨四點,應冬坐在牀上,看着任裕禮坐在前面的梳妝檯前護膚,一直等到她將多出的護膚液搓在手臂上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才問道:“你怎麼甚麼都不問我?”
任裕禮看着她,說:“你需要我問你甚麼?”
“問你爲甚麼打你爸?還是問你爲甚麼不把應巖磊保出來?”
應冬沉默了一會,任裕禮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她擡眼看了看應冬額間的傷口,心疼地說:“我都懂,你不用懷疑自己,也不要去揣摩我的心思,我的想法和你一樣,我始終都站在你這邊的。”
打長輩固然是不對的,可應勝利說的話,任裕禮覺得打得他不冤。
“應巖磊的行爲,是他誘導的。”應冬說。
任裕禮面露疑惑,但很快又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