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3/4)
兩人說完話,吳琪便離開了,應冬看着吳琪上了電梯,回屋剛關上房門,門鈴便又被按響了,應冬以爲是吳琪忘了說甚麼事,打開房門笑道:“有甚麼事……”可以打電話。
任裕禮穿着一款杏色偏白的羽絨服站在門口,腳下還穿着棉絨的拖鞋,帶這兩隻兔耳朵耷拉在外面。
應冬眼神飄乎了一下,說:“你怎麼,過來了。”
任裕禮垂眸,看着應冬還握着門把手,在她問問題的時候徑直走進房間。
應冬也在她靠近的時候,側身躲開。看着任裕禮像進自家門一樣,應冬完全沒有脾氣,瞅了一眼門外,只能認命的將房門關上。
任裕禮自己換鞋,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掛在了門邊衣架上,轉身去看應冬,回答着她剛纔的問題:“我要睡在這裏。”
應冬眼眸輕眨,瞅了一下客臥,說:“客房還沒收拾。”
最近她過得有點糟亂,詹一枚睡過的房間她沒收拾。崔之卉時不時會來住一晚,她也就沒動。
“跟我裝傻有用嗎?”任裕禮問她。
應冬輕抿住雙脣,站在原地沒動,任裕禮看她排斥反應明顯,走過去,靠近她,在她一雙眼睛一直與她對視的時候,將脣貼了上去。
輕輕一吻便離開了,任裕禮眼眸裏染了笑意,見她不躲閃,伸出雙臂攬在她的脖頸間,慢慢地又吻了上去。
這次沒有一觸即離,她貼着她的脣瓣,用脣輕撚着,探出舌尖,撬開齒關,勾着裏面的香軟與她一起訴說着身體的慾望。
吻越演越烈,任裕禮忍不住鬆開一隻手臂,摩挲着她的肌膚。
“不要在這裏……”應冬僅存着的一絲理智,讓她不能就這麼暴漏於陽臺之外,而她也不能讓人看到任裕禮。
任裕禮退出吻,親吻了她的脣角,聽話道:“好。”
兩人回了臥房,應冬站在牀邊背對着任裕禮。任裕禮從身後擁住她,脣邊呼出的氣息噴撒在應冬的耳邊,她親吻她的後頸,親吻她的耳朵,輕輕舔着,咬着,手心又覆蓋到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聽着她紊亂的呼吸。
“轉過來。”任裕禮鬆開雙臂,拉着應冬轉了身面向自己。
看着應冬忽閃的睫羽,任裕禮單手捧住應冬的臉頰,摩挲了片刻,急切地親吻了上去。
應冬被推倒在牀上,任裕禮坐在她身邊,欺身上去,用着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將她睡衣的紐扣解開,任裕禮不再憐香惜玉,她對應冬的怨念,多過於渴望,可偏偏她又深愛着她。
屋內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應冬接受着任裕禮的情緒在她的身體上發泄,同時又心疼她的狀態。她不是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在很多年前,她追到深城的那些天裏,她患得患失,在面對任裕禮後,哭着和她說着,任裕禮打算拋棄她的話。
如今的任裕禮,又何嘗不是曾經的自己。那時的她還尚有着機會,不過幾天的煎熬時間,可任裕禮卻煎熬了三年之久,且十分肯定的被她分手。
冬季夜晚少了蟲鳴,寂靜無聲,任裕禮縮在應冬的懷裏,沒有喝酒的應冬,身上總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氣,任裕禮嗅着那個讓她沉迷的味道,酣眠至清晨。
應冬怕自己再遲到,睡前給自己定了一個鬧鐘,但早上的時候,她比鬧鐘早醒了半個小時,不過比她醒得更早的是任裕禮。
任裕禮站在應冬的衣櫃前挑了一件襯衫穿在身上,見應冬醒了,回頭瞅了她一眼,一邊穿一邊說:“我在市區有個案子,今早開庭,不能送你去上班了。”
任裕禮說完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又回來,她將一張銀行卡放在牀頭櫃上,對應冬說:“這張卡是你的,裏面現在有一百萬,你想怎麼花都行,我也會定期往裏面匯錢。以後你工作也好,不工作也罷,我都會養着你。收起你的自卑,我就是你的未來,你也只能是我的。”
任裕禮收起了往日的溫和,露出了自己的鋒芒,說完話她也沒有多餘的停留,走出房間,拿了外套便離開了。
應冬看着被關上的臥室房門呆愣了一會,坐起身來,身上的被子滑落,裸漏出佈滿吻痕的肌膚,她轉頭看了一眼牀頭櫃上的銀行卡,伸手拿過來,用着手指摩挲了一下。
這張卡是她發了獎金後交給任裕禮的,一直不曾收回來,裏面當時也不過只餘了四十萬,後來也因賠償被轉走了。
一張空卡,現在又裝進去了一百萬,應冬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下了牀,將它疊放在了另一張卡上。那是管乃曦她們給她的十萬塊錢,她當初接受,是她怕她們擔心,但她從未想過要動用。
應冬起來後,收拾家裏冰箱的菜,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飯,又像往常一樣,提着水杯,坐着公交車去了四季超市。
臨近過年,超市又推出了新一輪的促銷活動,應冬也讓自己忙碌起來。中午飯點的時候,任裕禮從外面進來,給她提了一盒黃米粘糕。
應冬以前挺愛喫的,但南望縣這邊風俗都差了好多,也沒有賣的,這次去市區開庭,任裕禮便專門開車去給她買了。
應冬看着黃米粘糕,眼神觸動,擡頭看了一眼任裕禮,說:“謝謝。”
任裕禮知道自己買對了,淡淡地笑了一下,說:“你喜歡就好。”
任裕禮走後,應冬端着那盒粘糕看了好一會,才用筷子嚐了一口,入口香甜軟糯,只是喫着喫着,眼眶便也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