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2/3)
項煦看向他時,他的目光躲開了。
然後他走了。
其實碰面的時間不到兩分鐘,說的話不過兩句,但卻總是在他腦子裏盤旋。
他回想項煦的眼神,好像他對自己說了很多話,但他一句也沒辦法聽到。
當晚他喝得爛醉,慕秋黎說他擰巴。
慕連漪覺得,自己只是還沒有想好。
不可能放棄項煦,不可能的,他找了他這麼久,也等了他這麼久。
但他沒辦法消化項煦就是前世的他這件事,沒辦法接受,項煦一切都記得,唯獨把自己傷害他的事忘了。
他不記得,但慕連漪記得,看着他那清澈又活潑的眸子,他心中會油然而生一股罪惡感。
項煦還對過去的自己念念不忘,爲此,拒絕了重新開始的可能。
要記,爲甚麼不把他的壞也記得,要忘,爲甚麼不把他也忘了,慕連漪覺得自己好像對他撒了個彌天大謊,這個謊言有太多讓人心痛的東西,他沒辦法忍受這件事橫亙在他們中間。
他覺得自己變得特別愚蠢,愚蠢到這麼久過去依舊踟躕不前,只能每天到網上去找他的痕跡,不看心裏難受,看了卻更加煎熬。
做菜的節目很順利,但他卻沒有在節目上做那天給項煦做的任何一道菜。
翻以前的聊天記錄,項煦還欠他一頓飯,卻不知道怎麼要回來。
他多希望項煦能主動來找他,但那天項煦來找他,他卻逃避得很狼狽。
項煦不可能來找他了,那天他從身旁走過,沒有回頭,他察覺到,他們的關係乾脆利落地畫上了句號。
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最近有許多斯卡蒂的品牌活動要參加,也不得不見慕秋黎那個人。
那混蛋15歲就出了櫃,當gay半輩子,自詡當得很有經驗,老是自認爲好心地來勸他,實際上卻猛猛把刀子往他心窩裏戳,搞得他最近工作和生活都不太順心。
雖然如此,但如果閒下來,他腦子裏就不斷浮現項煦那天的樣子,那實在難以承受,於是只好讓陳浩給他猛接工作。
“不是說冬天接少一點嗎?容易生病啊。”陳浩都納了悶了,這個人的事業心有強一陣弱一陣的,還來得不太合時宜。
“接就是了,別廢話!”
最近他心情陰晴不定,沒人敢惹他,他很多時候真覺得自己病死過去算了,但工作給他接得昏天黑地的,常常不知道甚麼時候在保姆車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在片場,不知道甚麼時候在酒店,但他這抗造的身體卻一點事都沒有,連陳浩都覺得神奇,問他最近喫甚麼補成這樣。
喫自己的悶氣!補得很!就連X欲都能補!滿意了吧!
慕連漪在心中噴火。
睡着後老是做亂七八糟的夢,真的亂七八糟,醒了後內心焦渴,看看自己的化身挺立,咬牙切齒地解決了。
之後冷颼颼的覺得空虛,不知道自己有甚麼毛病!大冬天的,搞甚麼飛機!
但是內心又焦渴起來,好像不想結束似的。
他不想結束,就這樣畫了句號,問過他同意了沒有!
不是生項煦的氣,也不捨得。他在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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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保姆車上,慕秋黎對他勾起一側的嘴角。
慕連漪想起來,今天好像有斯卡蒂的活動,但他不太記得具體是甚麼。
揉揉自己脹痛的太陽xue,他問:“秀場還是發佈會?”
“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