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2/3)
“活着?”Ripple的語氣很不確定。
“那你在悼念誰?”
“另一個項煦。”
“哪來的另一個項煦?!”
“你不是知道嗎?怎麼又不知道了?!”
項煦被他整懵了,因爲他的語氣竟然在質問他!質問他!
質問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人!壓力一個半死不活的病人!
項煦的臉色沉下,攥起拳頭道:“現在我都病了,開這種玩笑好笑嗎?上次你不明不白地走,一個月了!我舞臺劇都演了二十多場了!吐血差點死了!結果你一來給我整這出!你這打扮甚麼意思!以爲我死了嗎?啊?!發現我活着你還說這些話來氣我!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委屈嗎!”
他都快把自己說哭了,然後聽到自己肚子“咕”了一聲,終於崩潰了:“我好餓啊!餓死我了!你們也不知道給我飯喫嗚嗚嗚嗚!”
他聽到了花束砸到地上的聲音,擡起腦袋想去看看發生甚麼事時,眼前陰影一掃,脣一下被堵住了。
好用力,他剛擡起的腦袋撞回枕頭上,“砰”的一聲,他眼前一黑,才重新看清眼前之人閉着的眼,淚水從他的紅紅的眼尾落下,滴到自己臉上,然後滑落到他們脣瓣,吮抿之間帶上一絲鹹味。
項煦突然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他掙脫手腕的繩索,慕連漪卻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給他摁了回去。
他整個人就這樣展露在他的面前,在他的侵略下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掙脫不得,慕連漪的呼吸急促起來,淚水滴滴答答落在項煦臉上,項煦漸漸喘不過氣,慕連漪好像根本沒有給他喘氣的餘地,他甚麼都顧不上,熱辣得如一陣酷夏的暴雨。
項煦漸漸停止了掙扎,他渾身沒了力氣,只覷着模糊的眼,看着慕連漪發紅的眼睛。
突然,一聲如牛般的吸冷氣的聲音讓他們有一瞬間的清醒。
項煦又掙扎起來,慕連漪放開他,別過臉去抹了臉上的水光,然後不爽的去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一看到堵在門口的那將近190的混血男人,慕連漪就氣得不打一出來。
項煦整個人紅的要命,他想要捂着自己臉藏,但手被捆着捂不了,於是他小聲說:“用……用被子把我悶上。”
他屏着呼吸,好像意欲把自己悶死。
慕連漪從他病牀下來,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溫柔地滿足了他的要求,扭過頭去看,卻發現那礙眼的男人還張着嘴,傻站在那裏。
慕連漪凝眉:“你想幹嘛?”
郝樂好像被一道雷霆擊中,立刻回答道:“我不想幹!不想幹!”
因爲激動和羞澀,他不但理解上出現了詭異的偏差,甚至破了音,項煦在被子底下盡力把自己縮成一團。
慕連漪的臉色被他一句話攪得陰雲密佈,就算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傻缺不是這個意思。
“你到底來幹嘛?沒事可以滾了!”
慕連漪的意思很明顯,識相點快滾!
但郝樂顯然沒有這個眼力見:“我給煦煦送飯。”
一句話丟在空氣中,哐噹一聲落在地上,沒有人應話,慕連漪的眼神越來越陰冷。
“我……我喫……”項煦還是先應了,“把我繩子解了。”
慕連漪依言解下他的手腕,卻見他在被子下把自己抱成了一個球,看上去像個害羞又困惑的蝸牛。
“樂樂,你先走吧,誰也別說,這件事我消化完會找你聊,記住,誰也別說!”項煦並沒有從被子底下出來。
郝樂已經從尷尬的狀態緩過神來,他寬慰道:“其實你們在一起也沒關係啊!其實是我太笨了,你們很早就有苗頭了嘛!”
這話慕連漪聽着順耳,項煦語氣更頹喪了:“求你了,快走吧!”
慕連漪對郝樂伸出手,接來午餐,郝樂要走出病房時,他冷冷一句:“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