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

“外婆，外婆，你不要離開我，你回來看看我好不好”，溫唸的夢中意識非常強烈，胸口一陣發悶，頭痛欲裂，而且她還感覺有誰握着她的手，很鬆，像是怕弄疼一樣。

“你沒事吧？”，清甜的音色把溫念一下子拉回現實，讓她意識到這不是夢境，她揉揉眼睛，從牀上坐起來，還是沒有放開葉予柔的手，過了幾秒鐘，纔看清眼前的人，“你陪我一會好嗎？就一小會”，溫念稍微坐到了牀裏面一點，讓葉予柔有個地方，不至於那麼辛苦坐着或者跪在地上。

“要不要喫點東西？我去拿一點，我剛做好”，葉予柔一想要掙脫，就被溫念抓回來，“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沒人愛我了，你別走”，葉予柔只好小心撫摸溫念，安慰她，反反覆覆告訴她，夢都是反的，是不存在的。

“你不知道”，但這句話溫念沒有說出口，她和葉予柔的關係並沒有熟悉到能夠說彼此心事的程度。

過了一會，溫唸的狀態穩定了，說“昨天我已經和領導說過了，今天我們在家裏面工作，然後我也可以更近一步的教你，我們一個星期去一次公司就可以了”，溫念放開葉予柔的手，給她揉揉，葉予柔順勢下牀，“好的，溫小姐”

“既然不知道叫我甚麼，叫我念念，溫溫都可以”，溫念把拖鞋穿好，白色的拖鞋上有一點灰塵，拿起餐巾紙擦了一下。

溫念看向她，她點了一下頭，葉予柔向來話不多，點頭表示她聽到溫念說的話了。

“我先去洗澡，等會我出來我們一起工作”，溫念把衣櫃裏的衣服拿出來，走進浴室，然後是淋浴的聲音，整個浴室被水霧佔據，地上溼淋淋一片，花香的味道遍佈，溫念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套裝，天生的衣服架子，讓人挪不開眼。

喫完早餐，溫念在工作羣和領導彙報昨天的項目進度，“領導說這個項目很重要，讓我們儘快完成”，溫念和葉予柔說話，對方一直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着，溫念不確定她聽到了沒有。

“小柔，小柔，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溫念發微信給她，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走神。

“我聽到了，抱歉，這麼晚纔回你，我在想昨天小小姐教我的”葉予柔擡起頭來，把昨天小小交接給她的項目打開，她現在是新人，需要學習。

隨後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聽到的話，“那現在抓緊吧”

“那我們快點工作吧，不會的就找我”，溫念時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而到葉予柔的身邊，指導她做這個事情，葉予柔很好學，基本上一天的時間已經完成了大半，晚上的時候發給領導，領導還讚揚了葉予柔。

比起同期的來說，她學的確實很快。

“那我先去做飯？溫溫？”可喜可賀，葉予柔終於不是叫她溫小姐了，是叫溫溫，雖然這讓溫念感覺尷尬，但不用那樣的稱呼總是好的，顯得太客氣，太疏遠。

“先不着急，我還不是很餓，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喫吧，我帶你去逛逛，那些衣服你要穿出去看，不要總是留在家裏”，溫念把衣服拿出來在葉予柔身上比劃，葉予柔和她差不多高，也是屬於衣服架子，真選中了喜歡的一套，溫念讓她去房間試衣服。

葉予柔出來的時候，溫念不在房間裏，門打開，她剛從外面回來，手上拿着一個盒子，是明顯開過的痕跡，察覺到葉予柔的目光，溫念把盒子放到她面前晃了晃，“外賣，超級難喫”，然後把盒子丟到了垃圾桶裏。

洗了個手，然後帶着葉予柔，兩人去了一家麻辣燙，今天光臨的人很多，位置不算空，人擠人，很多座位都被佔光。

店員在不斷喊着葷素同價以及歡迎光臨之類的話語。

“可以稍微快點嗎？我很餓”溫念忍不住催促店員。

“這邊掃碼就可以了”，店員指了一個掃碼的位置，溫念把微信的二維碼放上去，顯示付款成功。

“來，這裏沒有那麼多人經過”，溫念把葉予柔安頓好，帶她到一個空閒的位置坐下。

她很細心周到，甚至看哪個位置都已經想好了。

都說自己對待別人的方式，是希望別人對待自己的方式。

正如溫念也是如此。

她會想如果沒有溫如萍和傅聽聖，自己會是甚麼樣的路，甚麼樣的人生。

喫完麻辣燙，兩個人在街上走了一圈，溫念因爲工作的原因已經很久沒有逛街了，這次是爲數不多的，她一直牽着葉予柔的手，葉予柔也緊緊抓住她。

“我們可以多走走”，街上人很多，很擁擠，甚至有些時候是被擠着向前的。

“快看，有氣球，好久都沒看過了”，她們聽到一個男生在喊，帶着自己的女朋友，身邊的人也都紛紛跑起來，去看那一處願景。

“溫溫，我們也去看看吧”，葉予柔轉過頭和溫念說，溫念直接用動作代替了回答，她們到的時候，五顏六色的氣球飄在空中，上面還有一些字跡，應該是願望，溫念轉頭一看，葉予柔的手指交握，眼睛閉上。

她也按照葉予柔的樣子，周圍嘈雜聲音很重，腳步聲匆匆，兩個女孩在夜空下許了願望。

讓所有的希望都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