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堂之上 (2/3)
CC:大家最近怎麼樣啊?好久都不在羣裏聊天了
WW:死一天活一天
你的味道很香,你沒發現嗎?: 不是很好
丁丁丁:@CC,我好羨慕你
CC:爲甚麼會有羨慕?
WW:我知道丁丁的意思是說雖然我們這個羣裏都是一樣的人,但CC姐,你也比大部分人都要快樂,看你的活躍度
你的味道很香,你沒發現嗎??:對啊對啊
CC:熱愛工作,熱愛生活,熱愛一切就是美好的基礎
WW:CC姐,我們大學現在整個寢室都不早起,沒有高中時候老師的管束了,我反倒覺得缺少了
WW:所以看到你發這樣的文本也很感慨
春風得意:喲,好久不見,各位
春風得意: 我也覺得WW說的有道理,我好像不知不覺變成了我自己討厭的樣子,明明是不喜歡的職業,我甚麼都不喜歡,我只是很麻木
春風得意:我有一個提議:也許等熟悉了我們可以來一個線下聚會
丁丁丁:可以呀,很期待見到大家
CC:感謝大家對我說的,WW你剛纔還想說甚麼嗎?
WW:謝謝CC姐還記得我的話,其實我沒甚麼想說的,無非就是那點大家都知道的祕密,我和他之間我可能要放棄了
丁丁丁:發生了甚麼?
WW: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算了。
算了,多殘酷的詞。
葉予柔也沒打算繼續問,怕再激起對方不好的心情。
她只是安慰了一句會好的。
但內心知道不會。
對於傷口上的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人還是會爲那些那些沒有得到過的而遺憾。
沒有溫唸的夜晚,她剛開始睡的很不好,但後來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她還是拍了早上的太陽證明自己要去上班,然後發在溫唸的手機上。
溫念今天已經被安排做心理諮詢。
諮詢師和她面對面坐着,中間隔了一個桌子,上面放着一個白色花瓶,還有筆筒,裏面放着很多支筆,諮詢師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個藍色的板子,夾着白色的紙。
她拿起它們,用筆在自己的紙上寫寫畫畫。
上面寫着溫唸的名字,年齡,以及入院的具體。
“溫念是嗎?”,心理諮詢師往上推了推眼鏡,“您這次來找我是甚麼原因,或者說是甚麼原因促使了您來我這裏諮詢”
溫念坐在一旁,接過抱枕放在自己的腿上,“是他們讓我來做的,我自己並不需要這個”
諮詢師點點頭,然後繼續問溫念,“那好,我很感謝你最終還是來了,你有甚麼問題想問我嗎?”
“沒有”,溫念可從來沒有要把這些事情說出去的經過,她不會去設想結果。
好不好對她來說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