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水靈靈 12 (3/5)
白澤可以忍住不跑圈,但是心裏的粉紅氣泡騰騰而起,卻是擋也擋不住。
他眼睛亮閃閃地繼續幻想婚後的美好生活,心裏美滋滋的,美得無師自通地開始長壞心思。曾經無比純情白澤神君暗自琢磨,如何進行剛纔被王焱打斷的親密主題。
“要休息了麼?”白澤傻兮兮地強做正直。
羅剎點頭。
白澤目光閃爍,試探地提醒道:“睡前渡氣,還沒有做。”
羅剎的臉瞬間熱了一下,他被“婚禮”的想象衝昏了頭,此時再聽白澤提“渡氣”,心中軟乎乎的,還又點癢。他當然懂白澤的意思,擡眸瞥白澤一眼,卻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就……升起甜甜的曖.昧情緒。
白澤本就裝正直,心虛虛的,被羅剎這瞭然的一瞥看得更緊張,臉上一陣發燙。自己不怎麼高明的小算盤被發現了呀!
遲遲等不來羅剎給個說法,白澤失落死了。
看來今日渡氣的份額已經用過,就沒有了。
要親親得等到明日纔有。
白澤楚楚可憐地站起身,準備要去鋪牀。
腳剛微微挪動一小步,肩膀就被羅剎拍了下,白澤懵懵地低下頭。
羅剎嘴角憋笑:白澤情竅剛開,卻又迷之純情的矛盾神君真是太萌了!
羅剎鬼帝也招架不住,很想放聲大笑,幸好他功力好,還能死死忍着。
白澤愣了愣,讀懂了羅剎嘴角的調笑,看出他並不反對,而且還在笑話自己,白澤忍無可忍。
他俯身攬過羅剎...
那邊廂,陽光找到了樹葉的縫隙,穿透樹葉的瞬間,灑下細碎的金斑。這些金斑隨着樹葉的微微晃動,閃爍不定。不知從何處飄來的一段絲綢,被樹梢勾住,脫身不得。風兒吹過,扶起絲綢晃動。絲綢的尾巴在空中飛舞,與樹枝交織纏繞。看似繞得緊實了,可風一吹卻輕易能鬆開。因絲綢質地滑膩,與樹枝的纏繞輕柔的、鬆散的。
遠遠看去,那段絲綢就像是活了過來,在微風的鼓動下,與樹枝一纏一鬆,竟似玩得不亦樂乎、忘乎所以...不斷變換着纏繞與鬆開的姿態。
慢慢地,風漸漸大了起來。絲綢被風兒撫弄,在風中劇烈地飛舞,與樹枝的纏繞也變得更加頻繁。但即便如此,它們之間的聯繫依然輕柔,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維持着這份微妙的平衡。
然而,風兒愈發肆虐起來,不可控制地呼嘯着席捲而來。那絲綢原本輕柔自主的姿態瞬間被打破,它被動地在狂風中劇烈舞動,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控制的帆船,在蕩·漾的海面上被風雨揉搓
...
羅剎忙道:“不行。”
白澤突然被拒絕,頓時雙眼一耷拉,身子一低躺到羅剎身邊,手腳並用地勾住羅剎,把腦袋放在他頸窩處,活像只大寵物,還是委屈死了的。
羅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很無奈,只得哄着說:“真不行,我身上的邪氣被你吸完,我就死了。”
“不會。”白澤連忙搖頭,不懷好意地說,“我渡給你的靈氣,不知爲何,貌似可以長養你體內的神性。”
羅剎聞言有些語塞,心虛虛地問:“那又如何?”他還沒和白澤坦白,自己的神性就是利用他的靈氣修煉出來的,當然吸入了更多白澤的靈氣,就可以長養神性。
白澤雙目一亮,壓低聲音道:“也就是說,等你的神性多於身上的邪氣,就不怕我吸你的邪氣了。”
羅剎低眉看他,似乎有甚麼東西逐漸清明,但還不是很明白。
白澤誘哄道:“我把乳,角送給你了,所以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繼續試試,試到甚麼程度就是甚麼程度。”
到了不能再繼續的程度,羅剎只要打他一下就行。
慢慢來,一次進步一點點,勝利總有一天會到來!
——真是非常艱辛。
羅剎聽懂了他的主意。
仔細思考白澤的說法,似乎有些道理,但不知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