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詳夜 一夜無夢 （2/3）

楚雲晞的視線又移到櫃檯前，那裏並沒有昨天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蒼老的婦人，她脊背佝僂，端着一個燭臺。

看到楚雲晞的視線，婦人慢悠悠解釋道：“你們呀，昨天看見的是我家老漢，他啊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今天太晚了，我就來替他看店了。”

楚雲晞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更甚，他明明還沒開口問，爲甚麼還要專門解釋一下，越是這樣反而越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令雪也盯着那婦人看，看了好半晌，回頭對楚雲晞道：“咱們還是趕快上去吧。”

剛關上門，楚雲晞就迫不及待地問江令雪：“你剛剛看那婦人有甚麼古怪的嗎？”

江令雪到了杯茶，一口飲下：“我就是覺得……她有些過於年輕了。”

這話倒是讓楚雲晞始料未及，他問：“甚麼意思？”

江令雪也奇怪：“她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偏偏嫁給了一個老頭，這難道不奇怪嗎？”

楚雲晞沉默了，試探着問：“你剛剛看見坐在櫃檯那裏的……是個年輕姑娘？”

“對啊，”江令雪沒覺得有甚麼不對，“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姑娘，我只是覺得她會不會是被逼的，或者受了甚麼迫害……”

“可我看見的是一個老婦人。”

楚雲晞強調着：“一個白髮蒼蒼，看起來七八十上下的老婦人。”

江令雪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發出清晰的響聲，外面立馬響起了敲門聲，店小二語氣溫和：“二位，發生甚麼事情了。”

楚雲晞沒去開門，也沒回答，而是壓低聲音：“他在偷聽。”

江令雪壓下心中的慌亂，回答道：“沒有甚麼，我不小心把茶杯弄掉了，你快去休息吧。”

外面傳來應答的聲音，卻並沒有腳步聲，看樣子店小二並沒有走，而是繼續將耳朵貼在門邊，細細傾聽。

楚雲晞眨眨眼，驀然湊近江令雪，眸光暗了下去，“既然他愛聽，那就讓他聽個夠。”

江令雪自然知道他是甚麼意思，抿了抿脣，摟住楚雲晞的脖子，熱情地粘貼去。

楚雲晞張開嘴，一手抱緊他的腰，順勢壓到桌子上，本來裝滿水的茶杯被碰倒，搖搖晃晃傾倒出許多水。

許久沒有這樣激烈的擁吻，江令雪從嗓子裏漏出一聲嗚咽，頭皮都竄上來陣陣麻意，實在有些呼吸不上來氣了，才抗議似的咬了一口楚雲晞的下脣。

“別動，”楚雲晞在空隙之間開口，“裝裝樣子而已，忍着點。”

江令雪不滿，按住他從自己衣服底下摸進去的手：“你這叫裝裝樣子？”

楚雲晞軟下聲音：“讓我摸摸，求你了，師兄。”

“你能不能不要叫這個稱呼，”江令雪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傳出的，“明明你比我大，應該我叫你師兄……”

誰知楚雲晞非但不收斂，反而還更加得寸進尺，“好啊，那你叫我師兄。”

江令雪閉上眼果斷拒絕：“不要。”

語氣並不是那麼堅定。

這讓楚雲晞眼睛一亮，看到了一絲希望，一邊低下頭小聲求他，另一邊還不忘加快手下的動作。

“令雪，你這麼好，這麼心善……不聽到那個詞，我會難受一晚上的。”

江令雪最受不了楚雲晞這麼說話，一聽到這種語氣，就好像回到了那些瘋狂的夜晚，明明說好一次就一次，結果到了最後，都會變成兩次甚至三次，江令雪求他，他也充耳不聞。

先前的心軟全部打回到了自己身上，無數個平常的清晨，江令雪忍着身上的難受，默默想，自己以後再也不要心軟，可到了下次，都會繼續縱容。

這次依舊，江令雪被軟磨硬泡了一陣，很快就受不了就鬆了口，睜開眼睛不敢看他：“……師兄。”

楚雲晞笑得開心：“真乖，讓我再親一口。”

江令雪直接放棄抵抗，任由他抱着親了一會兒，楚雲晞徹底滿足了，鬆開他，放輕腳步，湊到門邊。

然後，猛地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