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遂心願 山洞交鋒 （2/4）

真的是……太好了。

江令雪不由自主地迎合他，鬼麪人也察覺到了，只是沒有江令雪預料之中的欣喜，而是一把推開了自己。

“……？”

倆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很遠，江令雪剛剛被輾轉廝磨的脣瓣還泛着紅，他隨意抹掉那些溼潤的痕跡，面色平靜地望着鬼麪人。

只是爍動的眸光之中難免透露出了些細微的不解……和慌張。

鬼麪人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低聲質問他：“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子嗎？你就這麼……”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江令雪被他問的一懵，卻又很快看見，楚雲晞的目光落到他耳畔掛着的耳墜上，臉色稍霽。

“這是誰送你的？看着怎麼那麼像情郎給的？”鬼麪人捏住他的耳垂，將那顆白玉墜子放在手中把玩。

明知故問。

江令雪也不拆穿他，點點頭，很大方地承認：“對，我心悅之人送我的。”

面具下的瞳孔一縮，鬼麪人強忍平靜：“那你明明有心悅之人，怎麼剛剛還……”

鬼麪人反覆斟酌着用詞，似乎在想該用甚麼詞語描繪江令雪之前堪稱主動的行爲。

但他還沒想出來，就被江令雪打斷了。

“還主動親你？”江令雪冷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像是好笑，但落到鬼麪人眼中，卻更像嘲諷。

“他都已經走了好多年了，”江令雪觀察着鬼麪人的神態，嗤道，“誰知道現在在哪裏……”

“……”鬼麪人攥緊手指。

江令雪繼續不動聲色：“我也沒有一直等着他的義務，你說對不對，這位……鬼面公子？”

說罷，江令雪還咄咄逼人地湊上來，眯起眼：“他七年來沒有給我寫過一封信，你說我難道不該另找新歡嗎？正好，我對那位叫做莊紹的人不感興趣，倒是你……”

江令雪輕輕摸上鬼麪人的臉，莞兒：“還比較符合我的心意。”

這下輪到鬼麪人震驚地看着江令雪反常的行爲，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江令雪爲甚麼忽然像變了一個人，反客爲主咄咄逼人，甚至……還說出那樣冷酷無情的話。

江令雪無視了他的怔愣，自顧自開始解衣服：“你不是說只要我穿上這衣服，就放過尋陽嗎？好啊，我同意。”

話音未落，外面穿的雪白的狐裘已經落到了牀上，與綿軟的被褥融爲一體。

鬼麪人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江令雪挑眉，動了動，發現楚雲晞抗拒的態度也不是很堅定，稍微掙扎，就從中掙脫開來。

他能看出來，楚雲晞此時內心正在天人交戰，一方面是痛恨自己無所謂的態度，一方面……則是真的想看。

江令雪心安理得地繼續解開衣帶，到最後，他的身上只剩一件單薄到近乎透明的寢衣，兩邊鎖骨明晃晃的，上面一顆小小的痣隨着呼吸起伏。

江令雪心跳得很快，他清楚地看到楚雲晞反覆滾動的喉結和深沉的目光，半晌，江令雪當着拿到熾熱的不容忽視的視線，緩緩拿起面前的那件衣服。

他仔細端詳了片刻，卻並沒有選擇立即穿上，反而擡眼瞥了一眼楚雲晞。

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不是你說的……希望我們成親嗎？”江令雪湊了過去，溫涼的呼吸掃過楚雲晞的下巴，帶起一陣曖昧的顫聳。

“怎麼不動了？難道你不想嗎？”江令雪攬住他的脖子，語氣竟然有些天真，“不是說……要和我睡覺嗎？”

“……起開。”

鬼麪人聲音滯澀，好像在忍耐某種洶湧澎湃的情緒。

一點都沒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