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夢終結 新芽破土 （3/4）

江令雪笑着，不知不覺稱呼都變得親暱起來：“陸叔叔，您這些年看來頗有經驗啊。”

“那可不！”

陸獻掂量了一下自己放在旁邊碩大的大刀：“我當年知道神母這東西后還去親自砍了不少，後來……唉，一把老骨頭了。”

他眉間縈繞着些許悲傷，似乎是陷入了春秋不再的惆悵中。

“陸叔叔。”

江令雪勾脣，安慰他：“您就不要傷心了，我現在拿着碎玉劍見了您老人家都要退避三舍呢。”

陸獻好氣又好笑：“你和我比甚麼，我年紀再大也不會拿小輩消遣。”

“倒是你，”陸獻地目光上上下下逡巡了一下江令雪，“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油嘴滑舌，是不是被楚雲晞那小子影響了？”

江令雪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陸宗主，好像說的……確實沒錯？

陸獻看着江令雪頓悟的表情，蒼老的臉上露出些無可奈何：“海月那姑娘也是的，完全遂了那小子的性格，整天鬧騰的，給我這把老骨頭都受不住了。”

說曹操曹操到，一個靈動的聲音驟然竄出來：“陸爺爺，您在說我嗎？”

海月趴在桌子上，辮子一晃一晃，左手撐着下巴，右手則戳了戳陸獻長長的鬍子。

“海月。”

江令雪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好奇想拽一拽的動作：“別欺負陸宗主。”

海月順勢撲到江令雪懷裏，看着力氣大實則動作輕輕的，帶着些撒嬌道：“爹爹，我沒有欺負陸宗主，你看他老人家……不是挺開心的嗎？”

陸獻捋了捋鬍鬚，連連點頭：“對啊，我開心着呢，海月，來，隨便玩。”

小姑娘此時反倒嬉笑着躲遠了，沒過一會兒，她又悄悄地抱着江令雪的胳膊，搖了搖：“阿爸去哪裏了？怎麼還不回來呢？”

江令雪眸色溫和下來，耐心解釋道：“他暫時先回魔界了，要去辦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魔界……

海月一聽見這兩個詞瞬間來勁了，剛見面那會兒，她對楚雲晞還有些畏懼，覺得這個男人總是冷着張臉，對誰都愛搭不理，甚至還對自己好幾次露出類似挑釁的表情，十分欠揍，一點都沒有溫溫柔柔還香香的爹爹好。

可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小道消息，也許是莊遙姐姐和風旋姐姐無意之中提到的，讓海月這個鬼精的一下子就知道了楚雲晞竟然是……當今魔尊！

那一刻，小姑娘心中樹立起了一座宏偉的城牆，裏面沒有對魔界的牴觸，只有她對自己親爹離經叛道精神的無限敬佩。

所以當海月紅着臉對江令雪和楚雲晞說出自己的理想時，兩個人具是一愣。

因爲海月說的是：“我也好想像阿爸一樣當魔尊啊。”

楚雲晞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點凝滯，好像陷入了無限的沉思，半晌，他有些艱澀地開口：“魔尊……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何況，你殷晝叔叔還排在後面等着上位呢。”

海月對此絲毫不在意：“沒事，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這是努不努力的問題嗎？楚雲晞扶額。

江令雪也回過神來，摸了摸海月的臉頰，低聲詢問：“海月，能告訴爹爹爲甚麼嗎？”

海月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因爲感覺魔尊很強，我如果是魔尊的話，就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

“好。”

江令雪擡起脣角：“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不違背道義，只要你能開心，我和你爸都會支持你。”

回憶到此結束。

海月沒有再多說甚麼，倒是陸獻帶着憂愁問道：“楚雲晞那邊……真的能成嗎？”

江令雪嗯了一聲，堅定地看向陸獻和海月：“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他。”

海月立馬附和道：“我也相信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