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潛思 謝行：“我想抱你。” （4/4）

謝行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曲臨舟的頭虛靠在他前胸，有規律的心跳在耳邊搏動。

曲臨舟撐開他，說：“你幹甚麼？”

謝行：“不知道。”

曲臨舟皺眉道：“甚麼叫不知道，抽風了？”

謝行半晌沒說話。就在曲臨舟以爲他關機了的時候，他輕聲說：“我想。”

曲臨舟怔了怔：“你想甚麼？”

“抱。”謝行說，“你。”

曲臨舟納悶：“你想抱我？”

謝行點頭：“嗯。”

曲臨舟：“……”

他很明白，以目前謝行的認知，這類似擁抱的動作不可能是他的主觀意識，他甚至未必理解擁抱的含義。

是潛意識的推動。

曲臨舟依然不明白，謝行爲甚麼會存有這樣的潛意識。

他跟謝行同爲軍方高層，近幾年因爲某些觀念不合，關係早就處於破裂邊緣。他不支持謝行的一些污染控制政策，屢次商量無果，不歡而散，近一年來兩人更是點火就炸。而因爲他很有價值的精神穩定度，謝行死活不肯放他走。他經常曠工，原因就是不想看見謝行。

現下，謝行溫熱的手臂環着他，呼吸間瀰漫着熟悉的氣味。

這讓曲臨舟想起來，這幾年光顧着跟他較勁，都快忘了他們不是從認識起就相看兩厭。他們曾經也是很好的……

朋友吧。

曲臨舟慢慢地，向他轉動了下身子。

然而擡頭時，他看到了謝行隱匿在夜色中的眼眸。深海般幽藍、寂靜，沒有起伏，也沒有情緒。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謝行的窗戶卻彷彿被一些不知名的東西封死了。

曲臨舟剎那間冷靜了下來，把他推回牀的另一側，翻了個身背對他。

“離我遠點，睡覺。”

謝行看着曲臨舟繃直的脊背，眼睛微微一眯。像暗夜裏觀察獵物的貓頭鷹，溢出了些危險的味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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