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服從 曲臨舟:“不要試圖挑釁你的捕殺…… (4/4)
依舊沉默。
“您知道污染控制中心總指揮官在聯邦意味着甚麼嗎?”
謝行:“軍方最高領導人,污染控制體系的制定與運行者,人類社會未來的引領者。”
曲臨舟咯吱咯吱嚼着麥片,說:“聯邦制度快速閱讀手冊原文背誦。”
“您還記得,自己曾參與過哪些與污染控制相關的實驗項目嗎?”
“……”
陶澤又敲了兩行字,換了一套卡片抽出一張,上面是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
“請問,這張圖代表了甚麼含義?”
“......”
陶澤再換一張。
這次是個血腥的畫面,一個殺人狂魔把一個小孩劈成了血肉模糊的兩半。
“您覺得,這張圖有甚麼問題?”
謝行瞥向客廳裏的兔籠。
“不能殺戮。”
“最後一個問題。”陶澤推了推眼鏡,“您還記得自己是誰,人生之中發生過甚麼值得記憶的片段嗎?”
“謝行。”謝行回答,“舟舟。”
曲臨舟喝牛奶的動作一僵。
陶澤說:“您的意思是說,您是謝行,捕殺官是您值得記憶的片段?”
謝行點了點頭。
“您跟捕殺官有哪些美好的記憶呢?”
謝行張口,似乎要答,但幾秒過去,卻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
陶澤合上筆記本,說:“再讓我看一下您的監測芯片。”
謝行沒動,曲臨舟上手把他袖子擼了起來。
陶澤用腕錶掃描過芯片:“嗯?”
全息投影上,精神力指數一欄裏,數值不知甚麼時候從0跳到了1。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
精神屏障崩潰後恢復正值,雖然只有1點,但也是前所未有的現象。
而且,如此異常的精神力提示,監測芯片並沒有向曲臨舟的腕錶發送捕殺警報。
“怪了......”陶澤撓撓頭,“這芯片沒壞吧?”
“檢查過了,沒壞。”陸長風說,“怪事兒今年特別多,見怪不怪了。評估結果是甚麼?”
陶澤說:“稍等,我把報告敲出來。”
他用便攜打印機打出了幾份報告,分發給在場的人。
“我就直說了,”陶澤說,“指揮官的失憶很獨特,不是單純的記憶缺失,而是我從沒見過的一種。”
陸長風忙問:“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