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魔盒 “不要試圖打開潘多拉魔盒。” （2/3）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潘多拉還是打開了容器，疾病、痛苦、災厄、死亡等一切不幸飛散到人間。

她驚慌失措地合上容器，只剩下一樣沒有逃出。

這一樣，就是畫上的女神，厄爾比斯。

厄爾比斯，意爲希望。

她不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而是一具抽象概念的神格化。

她告訴人類希望是救贖。災難不可避免，但仍被允許追逐希望，頑強地活下去。

同時，她的存在也昭示着另一層含義，希望也是無法掌握的鏡花水月。

希望被留在潘多拉魔盒中，人類不得不在苦難中不斷等待，承受更漫長的折磨。

柏靈知道厄爾比斯計劃！

曲臨舟推開臥室門，謝行從牀上站起來，他沒理會，衝下樓梯，從一樓洗手間翻窗而出。

謝行很快跟了出來，拉住他，說：“要去哪裏？”

曲臨舟甩手：“我再說一遍，別碰我。”

謝行終於不再糾纏，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別墅羣隱匿在茂盛的樹影中，出於隱私和清淨的考量，獨棟之間相隔了很遠的距離。

曲臨舟大步流星地走，走的比跑的還快，等謝行快丟了，他才稍微停幾秒鐘。謝行走近後，他繼續疾步狂走，隔一段路再等一等，走走停停，直到來到一座雪白的三層獨棟之前。

像屹立林間的雪山，幽靜莊重。

曲臨舟等着人跟過來，這次謝行卻沒停，徑直走到別墅前。他左右環顧，似乎在尋找甚麼，最後目光落在了腳下的青石地面上。

他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晦澀神情，曲臨舟說：“怎麼，有印象？”

謝行說：“這是哪裏？”

曲臨舟：“你家。”

他順利解開虹膜鎖，走進了一樓大廳。謝行崇尚極簡風格在他的家居裝潢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綴飾和複雜的顏色，不像一個休息的港灣，而是肅穆的殿堂，點上兩隻蠟燭就能原地吟誦聖經。

謝行進了家，狀態突然變得很奇怪，一直盯着地面看。曲臨舟說：“看甚麼看，地上有錢？”

“沒有。”謝行擡起了頭。

“知道爲甚麼來你家嗎？”

“不知道。”

“陸老頭和宋青雲都在找你的實驗室。”曲臨舟說，“你墜機之前，在遺言裏提到了一個實驗，厄爾比斯計劃，弄懵了所有人。政府上下沒有有關這個計劃的任何記錄，相關數據有很大可能藏在你私人實驗室裏。”

“厄爾比斯計劃，”謝行說，“是甚麼？”

“是你從當上指揮官就在準備的實驗，三年前正式開始實施。”曲臨舟說，“監察署逼問過我相同的問題，我告訴他們，你是想研究我的污染抵抗，賦予全人類同樣的能力。我也不算撒謊，只是說了一半而已。”

謝行：“另一半是甚麼？”

“另一半在兩年前已經聲明失敗。”曲臨舟冷聲說，“最初參與實驗的有五個人，其中兩個得了癌症，一個身體撐不住進了療養院，一個被嚇得直接退出，實驗被迫停止。”

謝行：“還有一個呢？”

曲臨舟默然，說：“總之，這個實驗的反人類程度已經超出我的底線，我警告過你，如果你執意繼續我一定會殺了你。”

“但是，我剛剛發現，剛入職一年的柏靈居然也知道這個計劃。”曲臨舟說，“我還以爲你已經終止了實驗，沒想到你膽子很大，居然敢瞞着我繼續。你不用再知道這計劃是甚麼，我也不會讓政府其他人知道，但我得看看，這一年以來你都幹了些甚麼。”

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下方有一個逼仄的空間，嵌着一道矮門，矮門後是布草間，放着掃帚拖把等清理工具和一個擺放陳舊雜物的巨大立櫃。

曲臨舟從櫃子上抽出幾本落了灰的書，扔在地上，手伸進櫃子裏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