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造物 謝行：“我想吻你一下。” （3/3）

“對了。”謝行說，“前幾天你跟我說的一些話，不太準確。”

“甚麼話？”

“一男一女才能繁衍。”

“哪兒不對了。”曲臨舟想了想，聯邦甚麼時候研究出同性生子技術了？

謝行說：“聯邦爲了控制人口密度，長期嚴格實行計劃生育。十分之七的人口是體外受精，誕生於人口繁育基地的人造子宮，每年嚴格控制出生數量。只有十分之三的指標分給了自由婚戀家庭，這還是處於人道主義考慮，不然可以完全通過人造子宮繁衍。”

曲臨舟說：“所以呢？體外受精也得要精卵結合啊。”

“但不需要通過性行爲。”謝行說，“所以你是異性婚戀還是同性搞基，對目前人類繁衍都沒有影響。”

“噗——！”曲臨舟一口牛奶噴到謝行臉上，引發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咳咳咳咳！！”

謝行淡然地抽出紙巾擦臉，說：“同性性行爲在自然界中相當普遍，人類已在一千五百多種動物中觀察到同性性行爲，包括哺乳動物、鳥類和爬行動物，人類也不例外。所以你說，我和你之間不會產生性關係，是不準確的。”

曲臨舟額頭青筋亂蹦，說：“你腦子有病嗎……”

“我還沒說完。”謝行禮貌地打斷他，“另外，根據我的觀察，在你得知我和柏靈可能存在繁衍關係時，出現了明顯缺乏理性的情緒波動。人類擁有一種與感情息息相關的、相當特殊的佔有慾，也就是，喫醋。”

“你大爺的才喫醋了！”曲臨舟拍案而起，“你……”

謝行滔滔不絕地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爲甚麼竭力否認，但如果我們的確曾經是戀人，就可以合理解釋爲甚麼我忘記了所有人，卻唯獨對你有印象。”

“愛情，是人類獨有的情感之一。”謝行說，“在部分極端情況下，它甚至能夠打破人類對死亡的恐懼，讓人類平靜從容地迎接死亡。”

曲臨舟：“……”

“所以，我說的對嗎？”謝行追問，“我查過了，同性性行爲並不違反法律。”

曲臨舟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應對他了。半晌，他說：“請問你，謝學問家，你是從哪兒知道這些的？”

謝行說：“書上。”

“能給我看看嗎？”

“可以。”

謝行把小兔子放桌上，回書房拿了三本書出來。

《愛情心理學》、《動物世界》、《聯邦祕聞之我的色魔老闆》。

謝行鄭重地把書放在曲臨舟手上。曲臨舟把三本書一起從陽臺扔了出去。

謝行：“……”

書掉進了玫瑰花圃。

謝行站在圍欄邊往下看了一會兒，說：“爲甚麼？”

曲臨舟繼續查看實驗數據，說：“以後你看書必須先拿給我過目，再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把你眼珠子挖了。”

謝行說：“我剛剛說的不對嗎？”

曲臨舟吼道：“對你個頭啊！”

謝行自己消化了一會兒，卻沒有放棄探究這個話題，說：“那我可以試一試嗎？”

曲臨舟被他吵的一個字看不下去，煩躁地說：“我拜託你能不能讓我清淨一會兒，你要試甚麼？”

謝行說：“我想吻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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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地球上沒有這樣的地方，我瞎編的。

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