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爆發 謝行：“舟舟，有警報在響。” （1/4）

第20章 爆發 謝行：“舟舟，有警報在響。”

在料理店洗手間跟蹤曲臨舟的黑衣人，現下堂而皇之地站在謝行的辦公室裏，撐着電腦桌，帽檐擋着上半張臉，一側嘴角向上勾起。

曲臨舟睡得有點迷糊，眨了兩下眼確定沒在做夢。那人趁他沒反應過來，越過電腦桌，抓住手腕把他按在有彈性的椅背上。

“臨舟。”他說，“你爲甚麼要護着謝行，讓監察署把他弄死不好嗎？”

曲臨舟把他手擰開，揉着手腕，說：“跟你有關係嗎？”

黑衣人回頭看了眼待機的電腦，晃了下鼠標。電腦屏幕亮起，曲臨舟迅速按下關機鍵，但這陳年老電腦反應太慢，桌面還是跳了出來。

金黃色的屏保躍然眼前。

黑衣人鼻孔裏發出輕哼，說：“還念念不忘，我看你是忘了謝行是怎麼折磨你的。整整八個月，你有睡過一天覺嗎？怎麼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疼呢？”

曲臨舟關了電腦，站起來就走。

黑衣人抵住門，曲臨舟沒剎住車，差點撞上他腦袋，忍着脾氣說：“讓開。”

黑衣人說：“當年五個小白鼠，廢了兩個，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他貼近如曲臨舟的耳朵，“還瘋了一個。”

曲臨舟推他的手停在半空。

黑衣人輕聲說：“謝行還打算繼續那個計劃，等他記憶恢復，就又不知道有多少笨蛋學生要折在他手裏。你不爲自己，也要替可憐的愚蠢大學生想一想吧，你希望他們也走你的老路嗎？”

曲臨舟：“……”

“怎麼了？”黑衣人摸向他的臉，“是又想到那些不被當人看的日子了嗎？”

“比起這個，”曲臨舟擋開他的手，“我更想知道，你怎麼知道謝行失憶了？”

那人一怔。

陸長風從來沒有對外披露過謝行的精神狀況，只說他野外受傷要休養，外表變化歸因於黑色素代謝疾病，從來沒提到過他失憶了。

黑衣人笑了一聲，說：“我說了這麼多，你居然只關心這個。”

曲臨舟說：“我和謝行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那人嘆了口氣，說：“執迷不悟呢。”

曲臨舟說：“你到底想幹甚麼？”

“厄爾比斯計劃的實驗數據放哪兒了？”黑衣人說，“這世界上要是隻剩一個人知道，也就只有你了。”

曲臨舟從褲兜裏掏出一副手套戴上，說：“你要數據幹甚麼？”

“銷燬它。”那人說，“以後就不會有人上當受騙了。”

“哦。”曲臨舟活動了下手指，“你是說，你費盡心思，冒着腦袋被我擰下來的風險找到我，就是爲了把厄爾比斯計劃銷燬。”

黑衣人說：“或者，你離開污控中心，跟我走也可以。”

“跟你走？”曲臨舟問，“爲甚麼，不上班你養我嗎？”

黑衣人笑道：“養你，當然可以，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們待在一起，做彼此的獨一無二，就跟以前一樣。”

曲臨舟天然上揚的嘴角，彷彿在暗夜裏笑。他說：“我對金主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行嗎？”

手套指骨根部彈出指虎，曲臨舟一拳揮向那人的臉！

黑衣人的反應速度非常快，扭開了頭，指虎尖銳的刺貼着耳垂劃了過去。他一掌拍在吊燈開關上，雪白燈光乍亮，曲臨舟眼睛刺痛，本能地閉眼擡手擋光。

趁這個間隙，黑衣人踹開他，拉開辦公室的門，說：“臨舟，何必呢。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希望下次你能乖乖聽話一點。”

等曲臨舟從光污染裏適應過來，走廊已經空空蕩蕩，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