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爆發 謝行：“舟舟，有警報在響。” （3/4）

曲臨舟頭抵在前座靠背上，喃喃道：“我不會煉成陰陽眼了吧，青天白日的見鬼了……你剛要跟我說甚麼？”

“哦對！”秦南想起大事，“快看社媒，輿論炸了。”

曲臨舟有氣無力地打開一個名爲曙。剛結束開屏廣告，就被兩個標題加粗、標着【爆熱】標籤的帖子晃到了眼睛

【驚！污染控制中心總指揮官野外歸來，外貌異變，疑似被污染！】

【總指揮官謝行恐成最大污染源，政府不運行處決，隱瞞真相爲哪般？】

帖子已經蓋了上萬層樓，貼着大量糊得快成馬賽克的視頻和照片，曲臨舟還是一眼認出是他開機車載着謝行的畫面抓拍。

“我去你奶奶個腿兒的……”曲臨舟瞬間精神了，“是不是監察署乾的？監察署把料捅給公衆了是不是？”

秦南遲疑地說：“可能是吧。”

曲臨舟看着帖子以一秒漲一百跟帖的熱度往上飆升，說：“宋青雲個傻逼，他也不怕引起大規模恐慌，弄死謝行到底對他有甚麼好處？”

秦南說：“軍方和行政後勤同時喫癟，他當然有好處。”

曲臨舟說：“做他的白日夢。”

他還想往下刷刷十三區公民都說了甚麼，界面突然卡住，顯示數據加載失敗。一看屏幕右上角，局域網的信號變成了零格。

斷網了。

“陸老頭把網斷了？”曲臨舟說，“與其堵嘴不如找幾百個水軍刷刷屏。”

秦南疑惑地說：“斷網？沒有啊，我這信號挺好的。”

“？”

曲臨舟劃拉皮膚看是不是誤觸了甚麼設置，結果就是沒信號。

突然司機一腳剎車，公交車停在出中心區的匝道口。前面停了一長排車，都打着雙閃停滯不前。

早高峰向來是進城堵，反向幾乎不會出現這種規模的滯留。車內乘客伸頭縮腦，不明所以。曲臨舟掛了通信，想去問問司機路況，手機裏忽然傳來謝行的聲音：“舟舟。”

他這纔想起跟謝行的電話還沒掛，說：“幹嘛，這會兒沒空。”

謝行說：“有警報在響。”

“甚麼？”曲臨舟貼近聽筒細聽，那邊隱隱約約有嗚哩哇啦的鳴響。曲臨舟臉色瞬變，往車頭擠，說：“在家待着！哪都別去！我一會回來！！”

扒開人羣衝到車頭，他拍了拍駕駛室門，說：“開門，我要下車。”

司機煩躁地按了兩下喇叭，說：“匝道上下甚麼車，回去坐着。怪了，前面怎麼了這是，好多人啊。”

曲臨舟掀開夾克，露出腰間的槍，說：“我是污染控制中心捕殺官曲臨舟，讓我下車。”

司機嚇了一跳：“甚麼？捕殺官？是不是又有污染者了？”

曲臨舟耐心耗盡，吼道：“你大爺的讓我下去我就知道了！！”

司機終於肯放他下車。曲臨舟在擁擠的車流裏穿梭，一路狂奔，很快就發現情況不對。

通往C避難大區的路沒有封，而去往南部衛星城的路鋪滿路障，南衛捕殺支隊的隊員全副武裝守着關卡，一名隊員舉着免提器高聲通告：“南部衛星城地下電纜發生短路，正在緊急搶修，禁止通行！大家可從 C2 避難區轉道返回中心區……曲長官！您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曲臨舟的腕錶一陣強烈震動，跳出來一堆猩紅色感嘆號。他說：“衛星城怎麼了？”

隊員把他拉到閘門後，低聲說：“半個小時前，靠近南部城牆的住宅區突然發生大規模污染事件，我區已經向中心拉響警報，支隊長已經帶人趕往污染區。”

“大規模？”曲臨舟說，“有多大？”

隊員說：“距前線發回的演示文稿，至少十餘人發生同時異變，輻射區域人口密度在3800人每平方公里，屬於稠密地帶。”

“甚麼原因？！”

“污染源頭暫未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