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旖情 曲臨舟抱住謝行的脖子,一口咬在…… (3/4)
時景洲笑道:“我對你比較有興趣。”
曲臨舟解開褲鏈爬上牀,一堆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湧進採樣室。他嚇得一骨碌爬起來,抓緊褲子。
“別緊張。”時景洲說,“這些是負責醫學觀察的研究員。”
曲臨舟說:“連這點隱私都沒了嗎?”
“望聞問切,望很重要。”時景洲說,“信息越完整,結論越可靠。”
他按着曲臨舟的脊柱,把他按平在實驗牀上,撫摸腰際的傷痕。
“聽說你前幾天在南衛被襲擊了?”時景洲說,“腰受傷了?”
曲臨舟:“嗯。”
“癒合的速度很快。”時景洲說,“在城牆上受傷的捕殺隊員還在ICU裏躺着,你的傷就快好了。哎,你們也過來看看。”
白大褂圍了上來。曲臨舟覺得自己像一條封在密不透風的玻璃缸中任人觀賞的金魚,或是躺在冰冷砧板上的待宰的肉塊。即使背對衆人,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着赤裸的他。
他是被觀察、被擺佈的實驗品。他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在他把厄爾比斯計劃交出去的那一刻就不再屬於他自己。
冰涼的酒精塗在腰上,時景洲說:“放鬆點。”
曲臨舟調整呼吸,慢慢放鬆背部肌肉。
“抱歉了曲長官。”時景洲說,“爲了記錄感官反應,這次採樣不使用麻醉。你是戰士,這點疼痛應該可以承受。”
他沒給曲臨舟做心理準備的時間,十厘米的金屬尖針刺破皮肉,捅進脊椎。曲臨舟牙關一緊,攥緊牀單。時景洲看着監視儀上心率血壓等數據,說:“記錄反應。”
白大褂開始唰唰往紙上寫字。
“痛覺感知比普通人強很多呢。”時景洲看着他褪盡血色的臉說,“也比普通人能忍很多。”
一管透明清液徐徐匯入針管中,時景洲拔針,取棉團按住傷處,說:“有哪裏不舒服嗎?”
曲臨舟啞聲說:“扎你一下你就知道哪兒不舒服了。”
“好了,你休息一會兒。”時景洲說,“可能會疼兩天,別碰水。”
他拿着針管離開。曲臨舟趴了十分鐘,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在萬衆矚目下,他提好褲子,套頭穿回上衣。衣服遮住肌膚時,白大褂們似乎還挺失望。有人試探說:“曲長官,你不疼嗎?這就起來了。”
曲臨舟把外套搭肩上,沒事人一樣離開了採樣室。
衛生間,曲臨舟把水龍頭擰到最大,往臉上潑了幾把冷水,撐着洗手池緩了緩神。
“怎麼了你?”姜野在門口說。
曲臨舟轉身,說:“沒事。你弄好了?他人呢?”
“在躺着。”姜野提起手裏一杯奶茶,“喝不喝,我自己做的。”
曲臨舟接過來,說:“謝了。”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曲臨舟靠牆,一邊吸奶茶一邊看窗外樓宇街道。
入冬在即,綠植逐漸褪去顏色,即使再明媚的天氣,城市也顯得發灰。
“我想問你件事。”曲臨舟說。
姜野:“你說。”
“你供過卵嗎?”
姜野眼角的飛鳥刺青微微扭曲了一下,說:“問這幹嘛?”
曲臨舟淡淡地說:“這不是要查我生育功能麼,就想起來了,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