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剝奪 那是七年時光裏，故事的開頭和結…… （1/5）

第31章 剝奪 那是七年時光裏，故事的開頭和結……

總指揮官辦公室。

窗戶大開，陸長風站在窗邊吞雲吐霧，一邊拿着一摞捕殺隊徵召報名表看。

曲臨舟窩在沙發裏，拿着勺子喫烤土豆。

兩個衛星城接連淪陷，捕殺隊傷亡慘重，急需大量補召。曲臨舟這個甩手掌櫃從來不操心，全丟給百忙之中的陸長風代勞。

“你倒是過來看一眼啊。”陸長風說，“捕殺隊報名的人太少了，精神穩定度達標的公民寧願放棄中心區居住權，去衛星城種地也不進捕殺隊。”

“我看了也沒用。”曲臨舟說，“這次污染爆發，傻子都發現抵抗指數爆炸是螳臂當車。你只要把城牆的問題公佈出去，他們就又想方設法往中心區擠了。”

“回來不代表會進捕殺隊。”陸長風說，“看來要義務徵兵了。”

辦公室門響了兩聲，時景洲站在門口，說：“陸執政官，有空嗎？”

陸長風把報名表放下，一臉疲憊，說：“快進來。”

“體/液化驗結果出來了。”時景洲放下四張化驗單，“捕殺官的神經系統細胞的確已經完全與淨化水晶融合，連同體細胞生殖細胞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性能改變。”

陸長風看着細胞影像，說：“好的改變嗎？”

“體細胞，算是。”時景洲說，“生殖細胞還需要進一步檢測。”

“這種物質不會被代謝掉？”

“很神奇，”時景洲說，“當與之結合的細胞老化凋零，它會主動轉移至新生細胞，它組成的屏障一直處於動態優化中，也就是說，可能一輩子都去不掉。”

曲臨舟嚼土豆的動作慢了下來。

陸長風說：“對目前的人類來說，穩定是好事。謝行呢？”

“指揮官的情況就比較奇怪了。”時景洲神情凝重地說，“他剛回來時進行的檢測沒有問題，他就是百分之百的人類，沒有任何外來物質侵入的跡象，不論是腦細胞，體細胞，還是生殖細胞。”

陸長風皺眉：“你是說，他是天生的污染抵抗？”

時景洲說：“未必是污染抵抗。還記得有種假說嗎？污染孢子可能是一種意識流的存在，我們可能永遠摸不到它的實體。我個人不相信這種唯心主義的暴論，我更傾向於，我們只是缺少一種感知它的方式。”

陸長風：“說點人話。”

“就比如，你有眼睛，所以能看到顏色形狀，你有鼻子，所以能聞到氣味。那麼假如你多出一種感官X，也許就能觀察到物質的另一種性狀Y。”

“我們捕捉到了污染孢子的細微波長，捕捉到了它入侵人體後生成的DNA毒素，這些都在我們感官範圍內，所以異變表現也很好觀察。但也許它對人體的影響，還存在另一種我們觀察不到的可能呢？”

陸長風說：“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時景洲遲疑，“只是我的個人猜測，沒有證據，不嚴謹，不能亂說。”

“沒證據就不要瞎猜。”陸長風說，“以前從來沒觀測到這種案例，這次南衛受隕石波影響的人，異變形態也都很常規。”

曲臨舟說：“集體襲擊關卡，觸手長到比我命都長，圍堵核電站。你管這叫常規？”

“臨舟說得有道理。”時景洲說，“可能在這幾十年裏，污染的邏輯也在改變。”

陸長風把煙按在快溢出來的菸灰缸裏，說：“今天還有檢測要做嗎？”

“有一項感官實驗。”時景洲說，“不過謝指揮官因爲穿刺手術還在休息，先給臨舟做。”

曲臨舟扔下土豆，拍拍手：“走。”

“等下，還有件事。”時景洲說，“剛剛醫學部開了個小會，一致同意將你的精子送去培養受精卵。”

曲臨舟一愣：“你要給我造孩子？我同意了嗎？”

“謝指揮官也要造。”時景洲笑道，“你同意配合計劃推進的時候，就默認你同意任何實驗步驟了。你放心，你不會當爹，這些受精卵只是實驗樣本，等得到結論之後就會滅活。”

曲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