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相 神的子民都想爲祂獻上靈魂，獲得…… （4/5）

“要在野外生存下去，只能接受改變。”江隨沒好氣地說，“植入淨化水晶不是唯一的路。“

曲臨舟皺眉，又往下看了眼滿滿當當的河谷：“是你把那羣怪物堆在那裏的？不噁心嗎？”

“它們很聽話，不會搗亂。”江隨說，“不過，你到這兒來，好像給我找了點麻煩。”

曲臨舟：“？”

江隨：“它們不會動了。”

曲臨舟恍然。

擁有藍色眼睛的人，似乎和接受淨化水晶改造後的SS級一樣擁有操控污染者的能力。然而兩方氣場不合的控制者同時出現時，污染者陷入了自相矛盾的境地，於是，全部靜默了。

“多浪費啊，這麼強大的力量。”江隨遺憾地說，“如果我們能心意相通，勁兒往一處使，整個聯邦，哦不，整個世界，都可以是我們兩個的。”

曲臨舟說：“那這世界還是毀滅吧。”

江隨嘖了一聲：“你就這麼討厭我？”

曲臨舟坦誠地說：“嗯，討厭到想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江隨看着他，最終無奈且惋惜地嘆了口氣：“還是有個拯救世界的夢啊，不覺得太理想主義了嗎？說吧，想怎麼殺我？聯繫污控中心，投個鈾彈過來？”

曲臨舟：“同歸於盡也算滿足你的變態慾望了。”

“我說，舟舟啊。”江隨伸手摸他的頭髮，“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曲臨舟擡腿往他小腿骨上踹了一腳。

“啊！”江隨痛呼一聲，捂着刺痛的小腿墩坐在地。只這麼輕輕捱了一下，他就覺得好像是骨折了，疼得冷汗淋漓。

江隨卻沒生氣，喘着氣說：“油鹽不進呢。”

曲臨舟當聽不見，手指有意無意地轉動着戒指。

江隨慢吞吞地扶着欄杆爬起來，摘下頭上的圓帽。

幾個金屬貼片插在他的頭髮裏，沒有導線連接，貼片上指示燈泡卻微微亮着。

“我挺喜歡我自己的身體的，如果有可能我不想放棄。”江隨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用途不明的遙控器，“但是，極端情況，也不得不金蟬脫殼了。”

曲臨舟停下撥弄戒指，說：“你在說甚麼？”

江隨說：“有云端的存在，肉/體的存在其實沒有那麼重要。數字化的進程只需要兩秒鐘，我就可以離開這副軀體。”

看着曲臨舟不明所以的表情，江隨笑道：“你不要以爲搗了薛晨的VR館，就對數字化了如指掌了。意識數字化技術是個很廣博的體系，不止有賽博永生，還包括意識下載、轉移和仿生意識。”

曲臨舟茫然地看着他。

“意識下載，就是意識上傳的反過程，能讓雲端的遊離意識再次回到自然界。”江隨柔聲解釋，“不過，這個過程需要載體。三歲前的幼兒是最理想的，他們沒有形成完整的自我意識，不會與外來意識產生對抗。”

“不過小孩的身體不方便，成年人也可以，就是麻煩一點，需要在他體內完成意識對抗，直到以壓倒性的勝利吞噬掉本體意識，纔可以佔據他的身體。SS級的精神穩定度做到這一點並不難，所以我不依賴小孩的身體。”

以壓倒性的勝利吞噬掉本體意識……

曲臨舟瞬間想到謝行，不由得心臟一抽。

“想甚麼呢？”江隨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你就沒有發現，薛晨不在這裏嗎？”

曲臨舟反應過來：“他還在中心區。”

江隨笑着點頭：“我只要按下意識上傳鍵，只需要五秒鐘，他就可以接收到我所有的神經元編碼數據，隨便找個身體，再把我下載下來。”

曲臨舟明白過來，他頭上的東西應該是某種無線傳輸設備，開關就是他手裏的遙控器。

江隨展開雙臂，說：“雖然很捨不得我自己的軀體，很難再找到與我媲美的了。但也沒辦法，你隨意殺我，我也可以在任何一個你看不見的角落重生。到時候，我就不和你打明牌遊戲了。舟舟啊，你真的想和我深入較量一下嗎？”

曲臨舟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