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求全 “怎麼，我對你的慾望還不夠明顯…… （2/4）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傷害你。”江隨握住他的手，“反正你沒死，就忘了那件事吧！我們就還跟小時候一樣，是彼此獨一無二的，最好的朋友。”

曲臨舟沒動。

江隨：“告訴我吧，你在公投時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曲臨舟：“官方話術，騙人安心去死而已。”

江隨：“真的？”

曲臨舟：“你要不信我，我說甚麼都沒用。”

江隨盯着他沒有波瀾的眼睛看了好久，說：“薛晨那邊確實沒有消息。算了，公投的結果是支持藉助污染者爲中介進行繁衍，對吧？”

曲臨舟沒有否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隨突然捧腹大笑，“那些信心滿滿投出這個結果的蠢貨，最後被你告知他們也是炮灰，臉上的表情得是甚麼樣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臨舟斜眼看他，悄悄往遠處挪了下屁股。

江隨笑夠了，把曲臨舟拉起來，往河谷怪物棲息地走

“來，你跟我來！”

曲臨舟默然跟着。路過小白身邊，另一隻手突然被拉住。小白說：“我也去。”

江隨的笑容瞬間凝固，鬆開了曲臨舟。

隨後變成了江隨一個人在最後慢吞吞地走。小白和曲臨舟在前方並行了一段距離後，曲臨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說：“喂。”

頂着謝行的皮囊，卻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存在，這種割裂感實在難以形容，渾身不自在，“小白”兩個字無論如何喊不出口。

小白應了一聲：“嗯？”

曲臨舟：“你要幹嘛？”

小白：“你答應他了？”

曲臨舟：“不行嗎？”

小白眼裏浮起淡淡的嘲諷之色：“我以爲你會更有原則一些。”

曲臨舟回嗆：“小異種，你懂個屁的原則。”

這哪裏有自閉的跡象了。跟江隨明顯的忌憚和退讓相比，即使知道小白的身份後曲臨舟的舉止態度還是一點沒變。

是淨化水晶讓他分外平靜，還是他本身就是這種平等看不起一切事物的性格？

“聯邦倖存者最後的選擇，是讓十九個SS級人類來控制整個族羣延續，這和江隨的目的有甚麼區別。”曲臨舟說，“江隨要的，無非更進一步，殺掉其他的SS級，自己當造物主而已。”

小白：“你贊同？”

曲臨舟轉頭看向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你看到河谷裏的怪物了吧？”曲臨舟說，“十九個SS級一旦產生分歧，污染者羣體就無法控制，到時候天知道會不會引發世界大戰。”

小白：“你的結論是，人類的君主只能有一個。”

曲臨舟：“這叫秩序。”

小白眉頭皺起來：“但我不明白你支持江隨是甚麼意思，你也是SS級，完全可以不依賴任何人制造自己的秩序。”

曲臨舟答得相當利索：“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太孤單了，我不喜歡。”

小白定定打量他許久，從他天衣無縫的表情里居然真的看不出一絲虛情假意。不知道曲臨舟是真的骨子裏有這般軟弱的部分，還是身爲心理學系高材生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

恍神的剎那，一縷巧克力色捲毛伸到了眼皮子底下。曲臨舟望着他的眼眸深處，似笑非笑：“我倒想問問你了，小異種。你一個旁觀者，在乎這個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