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替身 曲臨舟對着他的太陽穴就砸了下去…… （2/4）

小白不耐煩地說：“跟她廢甚麼話，快點。”

姜野循聲擡頭，看到車窗後的小白，神情登時大變。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爬起來撲向車門，吼道：“叛徒！”

她越過車窗就要來掐小白的脖子。江隨走過來捏住她的胳膊，說：“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熱衷於負隅頑抗？”

“放開我！”姜野掙扎道。

江隨把她按在車門上，說：“你的同類在哪兒？好好說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姜野說：“做夢。”

“嘴硬有甚麼用？”江隨惋惜地說，“算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小白嗤之以鼻。

“……”江隨從地上撿起手術刀，靠近姜野的頸動脈，“你那是甚麼動靜，我真不喜歡強迫曲臨舟之外的人。”

姜野：“曲臨舟跟你在一起？”

“當然了。”江隨說，“他離不開我。”

“呵……”姜野冷笑，“真有意思。”

她盯着江隨，一字一句地說，“殺了我，還有十八個和我一樣的人。你贏不了的。”

江隨微微偏頭，說：“姜小姐，我沒想明白。”

“你們選擇把人類意識化，但留下了SS級，可你們手裏又沒有污染者，爲甚麼？”江隨不解地說，“只是爲了幹掉我嗎？”

姜野喘着粗氣，說：“人類文明……太脆弱了。只依賴一條存續路徑，隨時有坍塌的風險。我們……沒法完全信任雲端的可靠性。”

“哈？”江隨不由發笑，“所以你想做的是搶走我的污染者，繼續一代代生下去？那你們本質上和我做的事有甚麼區別？”

姜野厭惡地說：“我們是爲了文明延續，別把我們和你這種妄想當造物主的變態混爲一談。”

“……”江隨笑出聲，“哇，把自己標榜得真高尚。”

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陰鬱重新浮了上來。

“我以爲你們能想出甚麼好辦法，結果還是這麼愚蠢。”江隨說，“姜小姐，歷史和哲學沒引起你的反思嗎？只有利維坦的出現才能穩定人類社會。你要怎麼保證你們十九個人都像你說的那麼高尚無私？”

姜野：“……”

“不能保證。”姜野低聲說。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她喃喃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頂着生存壓力能想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計劃會在以後的實踐裏慢慢修正，就像人類的祖先一樣，進化也是一條慢慢摸索出來的道路……”

“愚蠢！這世界上的造物主只需要一個！”江隨說，“人類文明，難道我就不能延續嗎？我可以保證永久的秩序，不比你們天真到可笑的想法可靠得多？！”

姜野看着他，說：“既然如此，你爲甚麼留下曲臨舟，還說放我一條生路？”

“你們十九個人我都可以放過。”江隨眼裏閃爍着偏執的光，“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們和曲臨舟一樣，永遠離不開我。”

姜野將信將疑。

“精神鴉片。”小白靠在車邊，說，“他沒騙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江隨拿手術刀拍拍姜野的脖子，“把你的同伴叫來，我們好好聊聊。當然，不告訴我也沒關係，還有很多時間，我遲早會把他們挖出來。不過那時候，就沒得談了。”

姜野吞了口唾沫，慢慢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

車隊開進中心區深處。

未經戰火的土地，建築遺蹟仍舊完好聳立，只是失去霓虹和人煙，處處瀰漫着無聲的蒼涼。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秦南邊開車，邊往副駕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