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菸草 謝行:“舟舟,給我留個疤。” (2/4)
她口出狂言,曲臨舟差點把午餐肉噴地上,詫異地說:“哈?”
姜野把兩根手指勾在一起,說:“總要有個躺下的吧。”
“你去照個腦CT吧!”曲臨舟大聲說,“粗俗!”
“那我文雅一點。”姜野說,“誰是top?”
曲臨舟:“有個鳥的區別!”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啊。”姜野理所當然地說,“你倆不至於搞柏拉圖吧。”
曲臨舟把盤子一摔就要走。姜野趕緊扯住他,說:“哎呀呀呀呀這有甚麼好瞞着我的,跟我還有不能說的嗎?我就是好奇嘛,你說不出口不會是你被……哎我還真想象不出來你居然會被謝行……”
曲臨舟尷尬地說:“你神經病啊!我沒有!”
“沒有?”姜野抓住關鍵詞,“你倆都回來一個多月了,沒有?”
曲臨舟不想搭理她,但回想起幾天前發生的一件事,心裏有點彆扭,說:“他…有點怪怪的。”
“哪裏怪哪裏怪?”姜野說,“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曲臨舟掙扎了一會兒,想到自己在這方面確實零經驗,於是不情不願地提起了原委。
半個月前。
曲臨舟在整理陸長風的遺物時,翻出幾盒珍藏的煙。菸草本就是珍稀物品,在聯邦繁榮時期也只有政府高層能搞到一點。衛星城淪陷以後產能腰斬,菸草幾乎在市場上絕跡。那幾盒煙應該是陸長風這天字第一號老煙槍給自己藏下來的,可能預備退休以後還能再回味兩口。
每次想起陸長風,曲臨舟心裏就不好受,那老頭子到底是沒等到退休養老的那一天。他拿着煙上了天台,點燃一根放進嘴裏,準備抒發一下愁腸。
還沒抽兩口,一隻手就伸過來從他手指間順走了煙。
謝行把煙掐滅,板着臉說:“不準抽菸。”
“管太寬了吧你。”曲臨舟又抽出一根,劃火柴點燃,“不是說不再幹涉我?”
“你不是還說再抽菸是豬?”謝行說,“哼兩聲我聽聽。”
曲臨舟怒道:“滾蛋。”
“不干涉你,不代表允許你自殘。”謝行說,“香菸裏含有七十多種致癌物,尼古丁更是會對心腦血管造成……”
叭叭叭叭叭叭,犯起職業病就給人講課,沒完沒了!曲臨舟深吸一口煙,往他臉上吐出個菸圈。
“少、管、我。”曲臨舟說。
謝行不說話了。
甜膩的玫瑰菸草氣味在鼻尖縈繞,像無形的藤蔓無孔不入,紮根肺葉裏。
謝行低聲說:“你確定要這樣?”
曲臨舟:“哪樣?”
謝行捏住他的下巴,脣瓣不自覺地張開一線。謝行吻過他的脣角,又向口腔深處索求更多。菸草燃燒着,菸灰慢慢剝離落下。曲臨舟勾住謝行的脖子,用力把他反壓在天台圍欄上,抓住他腦後的頭髮,在極近的距離中低聲說:“你不是不喜歡煙的味道?”
謝行沒有回答,眼神變得晦暗。白煙在兩人之間徘徊,貼着頸肩消散。他撫摸着曲臨舟的臉頰,湊近些嗅聞脖頸裏細緻的皮膚,順着下頜,親吻耳廓。那細微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全身,曲臨舟仰起頭,後背繃起。他夾着煙,手指沿着謝行手臂上的青筋向下摸到掌心,輕輕一彈,在他掌心彈下一層薄薄的菸灰。
還帶着火星灼燙的灰。
謝行喘了口氣。
灰燼瞬間點燃他墨色的瞳仁,他呼吸粗重起來,貼近曲臨舟的耳畔,溼熱地說:“舟舟,給我留個疤。”
“牙印還不夠?”曲臨舟勾着嘴角,“還要在哪裏留?”
“在這裏。”謝行握住他的手,讓燃燒的煙心對準掌心,“就在這裏。”
曲臨舟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說:“…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