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融化 Be My Dom. （1/4）

第83章 融化 Be My Dom.

污染控制中心，會議室。

謝行翻看着人口繁育中心的幼兒成長記錄，說：“昨天死了十七個？”

“是最近一段時間的峯值。”曹薇說，“謝指揮官，我們已經盡力了，但聯邦現在處於毫無防護的狀態，孩子們在一天天長大，我們也沒法……”

“我知道，盡力就好，辛苦你了。”謝行把記錄合上，環視四周，“怎麼人少了很多？”

十九個SS級，除了還在解剖室的姜野，到場的只有十三人。曹薇解釋說：“排異期剛剛過去，有幾個人狀態反覆，就沒有來，這應該是正常情況吧？”

謝行沒回答，只說：“你這兩天有不舒服嗎？”

“偶爾頭疼。”曹薇說，“不過比起排異期來，不算甚麼。”

謝行皺起眉，指尖在記錄本上點了幾下。

“不好意思，來晚了！”姜野拿着記錄本跑進會議室，氣喘吁吁地拉開椅子坐下，“好了，開始吧。”

謝行把在隕石內部經歷的一切複述一遍，查到的諮詢也全部分發下去。衆人聽得面面相覷，鴉雀無聲。這段堪稱魔幻的經歷，如果不是從謝行嘴裏說出來，估計沒有一個人會買賬。

但謝行不會跟他們開玩笑。

謝行等衆人把信息消化得差不多，才說：“姜野，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姜野清了清嗓子，“我從過去患病的三具屍體上採集了血液毛髮和腦液，經過檢測，沒有共性基礎病，沒有傳染病，也沒有使用致幻類藥物的痕跡。”

謝行說：“也就是沒有發現？”

姜野說：“有一項發現，但因爲樣本不夠，不能直接作結論，只能參考。”

“是甚麼？”

“腦細胞特徵檢測顯示，這三具屍體的精神穩定度都是E。”

謝行聽到這個發現，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都是E級，”曹薇說，“那不就是說，瘟疫其實就是污染波造成的精神屏障破碎？”

“大概率是。”姜野說，“可能污染波早就在人類社會里出現了，只是初期強度還不夠，只有最不穩定的E級受到了影響。那個年代還沒有精神力檢測的相關標準，所以發病原因遲遲沒有定論。”

會議室響起七嘴八舌的討論，直到謝行說：“好了。”會議室才安靜下來，衆人一齊看向他。

謝行說：“現在能創建的共識是，污染波極有可能和意識數字化技術相關。”

衆人點頭。他繼續說：“我會在近期啓用深藍，分析污染波中蘊含的信息。在座的，有沒有了解計算機科學的研究員？”

衆人：“……”

“好吧。”謝行說，“那就我來試試，和深藍合作，其他人繼續保證污控中心和人口繁育中心的正常運轉。”

他停了停，沉聲說，“各位，我們與污染的鬥爭已經走到最後階段，雖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至少已經看到希望的曙光。爲山九仞，切勿功虧一簣。請大家，竭盡全力。”

***

謝行在傍晚時分纔回來。曲臨舟翹着二郎腿坐在小沙發上，腿上放着一隻鐵盒，手裏拿着一個銀環，套在食指上轉來轉去。他說：“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謝行把風衣放在一旁，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說：“去看了深藍。”

“有甚麼計劃？”

“暫時沒有。”謝行說，“充電一整天待機一小時。至少要再儲備一段時間的電力，碎片化的計算時間沒有作用。”

“哦。”曲臨舟看着他，“那接下來的幾天你都沒甚麼事幹了。”

“也不是。”謝行說，“要找孟歸雲打聽過去雲端搭建的情況。”

曲臨舟說：“那讓其他人去做就好了吧，非要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