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融化 Be My Dom. （3/4）

於是，禁忌開始一點點被撬動。

熱意肆意蔓延。

曲臨舟咬緊嘴脣。

片刻後，曲臨舟微蹙着眉，呼出一口灼熱的氣。

謝行說：“疼嗎？”

曲臨舟說：“閉嘴。”

蠟淚繼續落下。

灼痛頃刻間化爲難以抑制的衝動，在每個神經末梢肆意衝撞。

分不清是痛還是愉悅，或許兩者都有，像水和泥和在一起，緊緊糾纏、融化，化作泥濘的一片，糾纏不止，無法分離。

蠟燭燃盡了。

曲臨舟倒在謝行身上，胸腔微微起伏着，從牀頭櫃摸出一隻鑰匙，解開手銬，把鑰匙扔在枕邊。

黑暗中注視彼此眼中尚未消退的迷亂，曲臨舟吻了吻他的脣，從牀上翻下來，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回頭看了眼躺在一片狼藉裏的謝行，脣角一勾，轉身走出房間。

洗手間裏放着兩盆溫清水，曲臨舟端起一盆從頭淋下去。

淅淅瀝瀝的水順着髮梢和肌肉紋理滴落，他扶着牆，緩緩吐息。

淨化水晶的存在，使得痛覺神經異常靈敏，卻也讓那份感受更加深入骨髓，刻骨銘心。

曲臨舟不知道這算是在懲罰謝行，還是懲罰自己。

一隻手臂從身後探來，環住他的肩頸。

曲臨舟轉頭，看見謝行朦朧的眼睛。

“跑甚麼。”謝行說。

“洗澡。”曲臨舟說，“熱。”

謝行撥開他的頭髮，貼近他殷紅的耳垂，低聲說了一句話。

曲臨舟偏開頭，低聲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謝行看了他的側臉一會兒，說：“舟舟，你過來。”

曲臨舟沒有阻止。

謝行把他抱在懷裏，撩起一捧清水。曲臨舟皺起眉，抓住謝行的胳膊。

“不舒服？”謝行問。

“沒有。”曲臨舟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累了。”

謝行吻過他溼漉漉的耳廓，擦乾水跡，裹上毯子，把他抱起來，放到隔壁乾淨的牀上。

謝行彎下腰，親吻他的額頭。

曲臨舟拉着他的手，說：“不準離開我。”

謝行說：“好。”

流光萬頃，一夢桑田。

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即使明天我們都會死去，我也不會鬆開你的手。

半夜，曲臨舟從夢裏醒來。

窗紗透進些許泛白的光暈，天地間鐘聲不斷迴響。每奏響一次，就彷彿有一圈漣漪在腦海中同步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