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2/3)
“幹甚麼呢?”耳邊低沉的嗓音,一雙手將他撈進懷裏,許金悶頭趴在相公身上。
少年用頭頂了頂他的脖子,哼哼道:“摸你的手。”
宋聿忍不住輕笑:“這麼老實呀,那該獎勵我們阿許。”
他摟着少年的腰,像摸秋秋那樣揉着少年的腰和背,很快許金就面紅耳赤,渾身軟得使不出力氣。
“腰還酸嗎?”他停手,讓少年躺着休息。
許金動了動身子,“果真不酸了,相公趴着,我給相公也按一按。”
昨天長途奔波弄得人腰痠背痛,洗了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再按摩放鬆,又睡了半個時辰回籠覺,便徹底緩過來。
雨後的清晨泛起薄霧,不出一會兒又下起綿綿細雨,村民們熙熙攘攘地從地裏回來,一路聊天說笑,從門外經過。
兩人今早做了鹹蛋青菜粥,秋秋窩在泥爐邊小墊子,團着身子汲取熱意,被許金抱到膝上,便放鬆小身子睡得香甜,喉嚨裏呼嚕呼嚕。
小動物果然是神奇的,養了之後家裏更溫暖了。
今天沒有甚麼事可做,雨停後宋聿和許金挎上竹籃,帶着鋤頭,一路上遇到許多婦人孩子,都是來挖野菜撿蘑菇的。
“喲,侄兒婿怎麼也來了?不好好在家裏讀書,出來做這泥腿子做的事。”一道尖酸的聲音,十分熟悉。
兩人回頭。
“許金,你可是許久都不曾回家了,難不成把你孃家給忘了?”許二娘子不悅地說。
“不敢忘,阿許陪着我去府城趕考,二伯孃見諒。”宋聿淡聲說道。
許家多方打聽,早知道這宋二這回極有可能中秀才,村長專門敲打過他們。宋聿話語冷淡,許二娘子也不敢再像以前那麼大小聲。
“那考得怎麼樣?”她迫不及待問。
“尚可,”宋聿說道,“二伯孃先挖着,我和阿許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對着二伯孃微微頷首,拉着許金走遠。
許二娘子低低啐了一口:“呸!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穿的那一身好料子,麻雞戴鳳冠!”
“喲,說甚麼呢。”路過一夫郎朝遠處看去,不屑地斜了許二娘子一眼,“爲人長輩惡毒至此,人許金嫁了秀才公,未來說不定還是舉人老爺,等以後宋書生做了官,我就到他面前告你的狀!”
許二娘子跟被掐了脖子的雞似的,眼睛瞪得賊溜大,梗着脖子說不出話。
夫郎哼了一聲,撞了她一下就走了。
野菜泥濘不好挖,蘑菇也都被人撿走了,兩人只挖了一小把婆婆丁和幾朵松菇,勉強能炒一盤菜。
不過雨後初晴出來逛逛,心情確實好了很多。宋聿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一首五言絕句,回到家迅速謄寫在紙上,看來看去頗爲滿意。
齊紀深說的在理,閉門造車於寫詩無用,現實才能激發靈感。
秋秋不知去哪兒玩耍,許金出門沿着路“咪咪咪”地叫了很久,小貍奴才顛顛沿着路跑回來,嘴裏叼着一隻大老鼠。
“秋秋好厲害!”許金摸了摸它的頭。
秋秋竟然把老鼠吐在他鞋邊,喵了一聲。
“乖秋秋,”許金驚喜地大叫,“相公!相公!秋秋給我們抓老鼠了!”
宋聿疑惑地擡頭,便看到少年抱着貓奔進來,貓小巧的嘴叼着一隻半尺長的大黑耗子。
“這麼大?”宋聿感覺這老鼠要比貓還大。
“這是秋秋送給我們的。”許金激動地放下秋秋,果然,小貍奴又叼着耗子吐到宋聿腳邊。
兩人又驚又喜,挨個摸摸小貓頭,宋聿還檢查了一番這老鼠是藥死的還是秋秋捕的,老鼠實在太大了,而秋秋的個頭又太小了。
“乖小貓,我們不喫老鼠,你喫吧。”宋聿撓着它的下巴,抱起它放到老鼠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