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3/3)
可給宋聿心疼壞了,指腹抹去臉上水痕,柔聲說道:“一家人說甚麼兩家話,我們不計較這些,好不好?”
少年哭得厲害,到最後打起了嗝,宋聿摟着他,輕輕拍着他的背。
等許金呼吸平復,他笑着調侃人家:“今天也算有喜事,卻讓你平白哭了一場。”
許金眼睛紅潤潤地,雙手自宋聿腋下穿過,上扣着他的肩,“相公,相公今晚一定要說話算話。”
宋聿笑了,他以前那個決定完全錯誤,“那我們去佈置一下,好不好?”
其實也沒甚麼好佈置的,紅布不能掛到外頭,兩人便只在內室貼了喜字,將牀帳牀單替換成紅色。許金那牀鴛鴦被剛縫好,還沒找到合心意的被面,先拿來用用。
無論如何,飯還是要喫的,今晚菜色很豐盛,但他們兩個都胃口不佳,心裏記掛另一件事。
喫完飯收拾好殘羹,看到宋聿提着洗澡水往浴桶裏倒,許金連忙上來幫忙,和宋聿湊近了,臉像火烤似的越來越紅,額頭出了一層汗。
宋聿倒好水讓許金先洗,自己則是摸出那兩根龍鳳紅燭,在許金入水時點上,燭火搖搖晃晃,照在少年筋骨俏薄的脊背。
少年側身撩水時,那雙蝴蝶骨振翅欲飛。
宋聿無聲靠近,如同往常那樣用香胰子給少年洗背。
指尖揉着揉着,那塊皮膚收緊又舒展,他擡眼看去,浴桶裏的人像個紅通通的櫻桃。
等許金給他洗頭髮時,他才感覺到今晚這氣氛確實難熬。
少年的指腹很柔軟,每根手指都透着緊張意味。
一人一塊布巾,兩人坐在桌子兩端,沉默地擦着頭髮。
噼啪。
燭花迸裂。
許金拿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咳咳、咳!”烈酒入喉,他沒忍住咳了幾下。
書生摸了摸他的頭髮,“好阿許,你懂嗎?”
許金愣愣地看着他。
書生嘆了口氣,牽起他的手讓他坐在牀上,沒等他坐穩,一隻手將他推倒在被褥上,昏暗蒙在眼前,書生欺身而上。
“我也不懂,看了一些書,阿許讓我練練,慢慢就好了,好不好?”書生壓在他耳邊說話,和以往一樣,許金感到自己的裏衣被剝開了。
但還有些不一樣的。
“相、相公……”許金猛地掙動。
“乖阿許。”書生輕輕吻他的脣,手掌緊緊扣着許金的腰,令他動彈不得。
許金大概知道是要這樣親密,可……可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感覺……令他腦子都糊塗,被相公的身影籠罩着,像死去又活過來,一隻手緊緊地按着他,他只能偶爾無力地彈動。
紅燭緩慢融化,蠟油順着柱身滴落,凝結成一灘斑塊。
不知過了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一道身影披着外袍,長髮披散,手上擡着油燈,到尚有火星的泥爐前提起那一壺熱水,又返回屋裏,不時傳來溫柔耳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