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2/5)
“徐兄!徐兄!!”齊紀深嚇得大叫。
登時一陣兵荒馬亂,等徐騁被放到牀上齊紀深已經六神無主,“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小廝叫了大夫來,老大夫顫巍巍拿出脈診,凝神把脈。
齊紀深緊緊盯着徐騁。
老大夫撥開徐騁的眼皮看了看,摸着鬍子道:“餓暈罷了。”
齊紀深差點被胸中那口氣給嗆死:“咳咳咳……您說甚麼?!”
老大夫瞥了他一眼:“他腹中飢餓,外加失眠多日精神不濟,這才暈倒,老夫開個安神的方子,你們勸他多喫些白粥等流食,忌葷腥油膩生冷辛辣,過個兩日就好了。”
老大夫頓道:“海貨亦不可食。”
齊紀深看着躺在自個兒牀上那傢伙,心中氣笑,“勞煩先生,我隨您去抓藥吧。”
陸謙擋住他,“讓我那小廝去,你好生照顧他。”
這麼多人站在屋裏也不是個事,宋聿幾人便先出去,沒搞懂到底發生了甚麼讓徐騁餓成這樣,不過還是迅速煮了白粥讓齊紀深餵給他。
齊紀深看起來無心多說,他們也不會逼問,便先各回各家睡覺。
屋子裏蠟燭只那麼一盞,搖搖欲墜地飄蕩着,光線閃爍得刺眼睛。齊紀深從發呆中驚醒,連忙挑撥棉線,讓蠟燭平穩燃燒。
他站在遠處看着那牀,和牀上無聲無息的人。半晌,嘆口氣坐回牀邊。
“徐兄啊徐兄……”他喃喃。
你可讓我怎麼是好。
外人只知他叔叔齊風瑾一生不婚,傳言與如今皇親柳家某位才子斷袖分桃,行蹤不定,卻不知他叔叔是個暗雙。
是以齊紀深至今未定任何姻親,不少人猜測他要走他叔叔的老路,風流韻事罷了不必辯解,他也不會把叔叔的事說出去。
可他真沒想到,視爲知心好友的徐騁,會趁他喝醉偷偷親他。
他裝作不知,幾乎一夜沒睡着,徐騁早晨時卻又偷親他,這回他沒演好。
一切都亂糟糟的,齊紀深甚至都記不起來自己說了甚麼話,只記得囫圇吞棗亂說了一通,前言不搭後語,只是看到徐騁臉色白了,他便住嘴沒說一個字。
徐騁卻忽然鬧甚麼割袍斷義,拿出一柄匕首將齊紀深半個袖子都削了去,連件新衣服都不給就跑了。
齊紀深嘆了口氣,絞乾布巾拭去牀上人額頭薄汗。
他也困了,可徐騁躺在唯一一張牀上。
齊紀深低頭看着。
徐騁的面容是清秀的,熟睡時更顯鼻尖秀挺。
齊紀深打了個哈欠,提水洗漱後吹滅蠟燭,將徐騁推到裏面,自個兒在牀外側躺下來,扯過半張被子。
反正徐騁病着,他難道還怕一個病人麼?還是先睡吧。
……
不知徐騁和齊紀深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自徐騁餓暈第二天兩人離開後,一連幾天都不見人影。
這期間宋聿寫了半本志怪小說,時常有人來找他去各種雅集詩會,宋聿去了幾次發現沒甚麼意思。
九月寅日前日,張溯帶着一封拜帖很正式地上門拜訪,只是時辰不巧,宋聿和陸謙幾人正在院裏烤肉。
“宋兄,你們怎的不叫僕人去烹調?”張溯不解極了。
君子遠庖廚,他從來不進廚房,更別提親自煙熏火燎地烤肉。
宋聿微微一笑,並未解釋:“張兄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