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2/5)
“會有的。”宋聿篤定道。
生意做成這樣,陸二叔和陸謙怎麼分賬都是老太太在拿捏,現如今也教着許良漸漸上手,陸謙騰出空來拼命讀書,讀得腦子都發脹了。
在宋家吃了碗臘八粥,宋聿拿出兩個罐子給他們,“一共才得五罐,一罐已送人,兩罐留着過年當零嘴,這兩罐你們嚐嚐看喜不喜歡,別都給老太太,怕老人家喫太多不能適應。”
陸謙興高采烈打開,沉默地盯了很久。
“宋兄,你上哪兒攬來的羊糞?”
許金笑得停不下來,“怎麼都這麼說。”
宋聿無語:“你嚐嚐看是不是羊糞?”
陸謙謹慎地拿起一個,緩緩塞進嘴裏,“……!”
“甜的!”
“是啊,甜的羊糞,稀奇吧。”宋聿道。
陸謙忙說:“可不準這麼說了!喫東西呢,甚麼糞不糞,此等美味大舅兄你都想着我們,真夠意思。”
許良有點不敢喫,被陸謙塞了一個才體會到箇中甜香。
這些巧克力得之不易,宋聿向一個異域商人買了巧克力果,自個兒又熬又曬,可費工夫。
臘月初九,宋聿緩了幾天讀書的事,和許金一起準備了幾份年禮,先統一送到句琴縣城宋家,再由叔母做主遞到岳家和其他交好的人家去。
齊紀深出去浪蕩許久,終於是回來了,由於怕死,拉上宋聿幾人一起回華亭。
來開門的下人欣喜地大喊:“公子回來了!老爺!公子回來了!”
“別張揚!”齊紀深連忙道。
齊翰林被下人扶着走出來,一見到齊紀深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逆子!你還敢回來!”
齊紀深吶吶:“父親,我這不是知道過年就趕緊回來了嗎……”
齊翰林深吸一口氣:“……你可知你一時任性讓齊家遭了多大的笑話!我這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齊紀深嘀咕:“要不是您到處打聽我,能被人家知道嗎……”
“閉嘴!你還有臉提!萬一你死在外面,我就你一個兒子,齊家怎麼辦!你個逆子!”齊翰林越想越氣,提起柺杖追着齊紀深一頓打。
他爹可不是虛張聲勢,那是真要打他,齊紀深背上捱了好幾棍子,齜牙咧嘴地喊疼,把他娘齊夫人喊出來了。
齊夫人一臉心疼把兒子護在身後:“齊風易!我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
“知道你還護着他,我打不死他,出去有的是人要他的命!你還敢護他!這回不讓他知道個好歹,還以爲下回也可以安然無恙!你躲開!看我不打死他!”齊翰林厲聲。
宋聿和陸謙看差不多了,連忙上去勸架,好說歹說讓齊翰林放下柺杖
齊夫人看兒子那麼疼,丈夫說得也有理,她只能心疼得直掉眼淚。
宋聿解釋道:“齊兄他當然知道深淺,你和夫人擔心他,他可帶了不少護衛,也就在只在江南附近遊玩了一圈,並未走遠。”
齊翰林冷哼一聲:“你們果然知道。”
宋聿無奈:“我們也是齊兄回來才知道這事,他可連個消息也沒給我們留啊。”
“就是,太不夠意思了。”陸謙附和。
齊紀深有些尷尬,齊翰林的氣倒是消了一些,幾人進了會客廳,下人端上茶點。
齊翰林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多日來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我兒得此知己,亦算幸事。”
“雖和齊兄認識良久,每每雜事牽絆,未能來拜訪先生,實在失了禮數。”宋聿道。
陸謙也說:“剛與齊兄認識時便聽聞先生在作《詩百解》,着實仰慕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