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禮物 (2/3)
顧時凜立刻纏了上來,手臂緊緊扣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圈在懷裏,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瞬間將許徐包裹,霸道中藏着極致的溫柔,不容他掙脫,卻又小心翼翼地護着他。
而懷中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香,也順着呼吸鑽進他的鼻腔,更讓他無可救藥地沉溺——那不是刻意塗抹的香水,是從許徐皮膚裏透出來的、乾淨又軟嫩的天然香氣,清淺又勾人,一聞,就再也忘不掉,刻進了骨子裏。
他越吻越上癮,吻得越來越深,心底的理智一點點被渴望吞噬,直到瀕臨崩斷,他才猛地回過神,怕自己再失控會嚇到許徐,才勉強鬆開他,額頭依舊抵着他的,大口喘着氣,眼底滿是未散的燥熱與剋制。
許徐緊緊摟着顧時凜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着,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顧時凜的頸側,帶着他獨有的牛奶香,燙得顧時凜頸間發麻。
顧時凜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裏滿是寵溺與沉淪,他偏頭,用齒尖輕輕咬了咬許徐泛紅的耳尖,力道輕柔,像羽毛輕輕搔颳着,勾得許徐渾身一顫。
啞啞的、蠱惑人心的聲音貼着他的耳朵響起,每一個字都溫柔得能化水:“阿慢,我怎麼會這麼喜歡你。”許徐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只覺得這一切都快得不像真的,像是一場甜甜的夢,心跳狂亂得快要蹦出胸膛,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他害羞得不行,臉頰又紅又燙,輕輕掙了一下,想從顧時凜身上下來,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慌亂間,他的大腿不經意間蹭過顧時凜身上一處滾燙的地方,溫度通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他渾身猛地一僵,瞳孔微微一縮,瞬間明白了甚麼,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許徐猛地擡頭,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隻受驚到不知所措的小鹿,眼底滿是慌亂、羞澀與無措,連嘴脣都在微微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時凜喉間猛地發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歉意——他沒忍住,還是嚇到了這個單純的小人兒。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許徐軟乎乎的頭髮,動作溫柔得生怕碰疼他,同時努力穩住自己紊亂的氣息,抱着人轉身往二樓走,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與安撫:“嚇到你了?”
許徐向來單純,哪裏懂這些親密間的曖昧與悸動,整張臉燙得嚇人,連耳根都紅透了,支支吾吾半天,話都說不完整,只敢慢吞吞地搖了搖頭,眼神躲閃着,不敢看顧時凜的眼睛。
顧時凜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極溫柔的吻,語氣溫柔得能化出水來,帶着堅定的承諾:“別怕,我們慢慢來,我不會勉強你,也不會嚇到你。”
很快,兩人就到了二樓許徐的房間。
房間乾淨整潔,透着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和許徐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許徐從顧時凜懷裏下來,腳步有些侷促地走到牀頭櫃前,拉開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包裝得格外精緻的小禮盒——禮盒是淡淡的淺藍色,繫着精緻的白色絲帶,邊角被他摸得有些微微發皺,看得出來,他已經反覆摩挲過很多次,藏了很久。
他雙手捧着禮盒,遞到顧時凜面前,指尖微微發抖,一副鄭重又緊張的模樣。
顧時凜笑着接過,指尖輕輕碰了碰禮盒上的絲帶,動作溫柔,隨後慢慢拆開絲帶,輕輕打開禮盒。
許徐站在一旁,緊張得指尖都蜷了起來,指節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顧時凜的表情,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從他臉上看到一絲不喜歡的神色。
禮盒裏面,靜靜躺着一對袖釦。
那是蕭邦L.U.C系列,精鋼枕墊式圓形設計,線條利落又溫潤,沒有多餘的裝飾,極簡中藏着低調的奢華,恰好貼合顧時凜清冷矜貴的氣質。
袖釦中央嵌着一汪淺藍琺琅,澄澈乾淨,像阿爾卑斯山雪後放晴的天空,乾淨又透亮。
表面刻着細密的放射狀璣鏤紋,光影流轉間,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藏着藏不住的匠心底蘊。
無論是拋光的質感、邊角的銜接,還是扣合的結構,每一處都透着頂級配飾的精緻與考究,看得出來,挑選時用了十足的心思。
顧時凜只看了一眼,就大概猜到了這對袖釦的價格,絕對不算便宜。
許徐平時有多節儉,他比誰都清楚——身上從來沒有一件奢侈品,穿的衣服都是平價舒適的款式,連自己最喜歡的兔子糖,都捨不得多喫,一天只吃一顆,小心翼翼地攢着,對自己吝嗇到了極點。
可就是這樣一個對自己摳摳搜搜、格外小氣的人,卻爲了他,毫不猶豫地拿出自己攢了很久的積蓄,買下這麼貴重的禮物,把自己能給的最好的,都捧到了他面前。
見顧時凜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盯着袖釦看,許徐瞬間慌了神,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聲音都有些發顫,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不……喜歡嗎?”他眼底滿是慌亂與不安,生怕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顧時凜不喜歡。
這可是他做了無數功課,查了無數數據,對比了無數款式,一遍遍琢磨顧時凜的穿衣風格、氣質和出席的場合,慎之又慎、重之又重選出來的,每一步都用盡了心思。
怕顧時凜真的不喜歡,他又連忙往前湊了湊,腳步有些踉蹌,急着補充:“不喜歡……的話,可以……換的。櫃檯說……可以換的,我……我陪你去換。”一邊說着,他一邊伸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拿顧時凜手裏的盒子,眼底滿是失落與無措。
顧時凜卻順勢一撈,將人重新緊緊摟進懷裏,手臂收得極緊,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不讓他有絲毫不安。
他的聲音沉得發啞,卻溫柔得要命,每一個字都帶着無比的鄭重與深情:“喜歡。”
“我很喜歡。”他低頭,鼻尖蹭了蹭許徐的發頂。
顧時凜不在乎這對袖釦本身多貴重,他在乎的是——這是許徐能拿出的、最鄭重、最傾盡心意的東西,是他攢了很久的溫柔,是他的全世界。
他的下巴抵在許徐的發頂,輕輕揉着他柔軟的頭髮,動作溫柔又寵溺,一字一句說得認真得不像話,像是在許下承諾:“謝謝我的阿慢,謝謝你把最好的都給我,我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