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輿論 (1/4)
輿論
股東會結束之後,“臻心國際原董事之子馮桉回歸”的消息瞬間佔領了嵐市新聞媒體的各大頭條,隨之而來的,是一場接一場的採訪。
媒體問來問去,最後關心的問題無外乎那麼幾樣——爲甚麼消失了二十年突然回臻心國際?馮明遠是正常身亡嗎?回來了之後打算怎麼和自己的叔叔馮明達相處,會不會和晟脈合併或者合作?
對於這些問題,許知寒面對媒體時只是避重就輕回答道:“二十年前臻心國際遭遇了一場危機,就是當年的實驗室污染案。這個案子之後我的父親也突發去世,我的母親爲了我的安全,帶我暫時離開了臻心國際。”
“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我有能力去應對商業戰場上的刀光劍影,再者我作爲馮家人本就要對臻心國際負起責任,所以我選擇回來。”
“至於和晟脈的關係……既然爺爺的遺囑明確晟脈和臻心國際分屬我父親和我叔叔,那麼尊重他老人家,我這邊不會考慮和晟脈合併且合作。”
雖然沒明說,但許知寒的這番話被媒體發佈出去之後,還是被進行了無限的放大,在網絡上誘生出諸多猜測。
比如許知寒那句“爲了我的安全”以及對馮明遠死因的避而不答,引得衆人開始懷疑,二十年前是不是有人針對臻心國際、針對馮明遠幹了甚麼事。
結合他前一句輕描淡寫地提到的“危機”,衆人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了二十年前的實驗室污染案上。
好巧不巧,因爲這件事入獄的實驗室負責人竟然是臻心國際的現任運行董事。
這下好像更明顯了。
如果不是另有隱情,臻心國際的諸位股東怎麼會允許一個有前科的人坐在高管的位置上,而且一坐就是十二年。
只是事情的真相是甚麼呢?
依舊衆說紛紜。
只是這天,網上突然出現了一篇文章,標題是《不合並不合作,馮家關係是否破裂?》
表面上,這篇文章是在根據許知寒堅決和晟脈劃清界限的態度討論,許知寒和馮明達是否達到了關係惡劣,水火不容的地步,但實際上是在猜測——是甚麼造就了“馮桉”的這種態度。
文章末尾把人們的視線拉回了二十年前。
說二十年前臻心國際遭遇危機時,馮明達冷眼旁觀並未向自己的哥哥伸出援手,是這件事讓“馮桉”對這個叔叔心生怨恨所以說出那樣的話。
但它同時用一句話,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又或者,二十年前臻心國際所面臨的危機,本就是馮明達造成的,只不過我們身爲局外人,無從得知。”
輿論,要席捲而來了。
看着這篇數據還算不錯的文章以及由此產生的各種猜測,邊敘舒了一口氣。
有了輿論的衝擊,他們安排在後面的那些事就好辦了。
沉思之間,耳邊響起“咕嚕咕嚕”的滾輪聲。
邊敘收起手機擡起頭,只見接機口的玻璃大門向兩側滑開,人羣魚貫而出。
他眯着眼搜索片刻,在一衆白人中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邊敘上前接過許知寒的行李,不等人開口便先把人拽進懷裏緊緊摟住,埋頭狠狠嗅了幾口。
“想你了。”
邊敘的聲音悶悶的。
許知寒怔了一瞬,旋即回抱住他,輕喃一聲:“我也是。”
出站的人稀稀拉拉離去,終於,兩人抱夠了。邊敘鬆開許知寒,拉着他的行李往外走,談起了正事:“怎麼樣,都還順利嗎?”
許知寒點點頭:“你這邊呢?”
邊敘“嗯”了一聲:“馮楠盯着晟脈的股票呢,這邊的項目也……”
“等一下。”
話音未落,許知寒突然壓低聲音打斷他,瞥了身後一眼:“晚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