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遺囑 (1/4)
遺囑
同其他通港研究員一樣,鄭逸也住在Wallingford。
許知寒知道鄭逸的房間號,帶着邊敘一路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萬幸,人沒溜走。
鄭逸推開門,看到面前的二人二話不說就抓起門把要拉上門。
邊敘眼疾手快地擡手扣住門沿,攔住了他:“我們,再聊聊?”
鄭逸嘆了一口氣,擡頭看向邊敘:“邊總,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回國,請你們去找其他的人證。”
說着,鄭逸又要關門。邊敘依舊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同樣加重了手裏的力度,沒有半分退讓。
他緊緊盯着鄭逸,聲音冷硬:“我就一個問題。”
“甚麼?”
“晟脈股價下跌,馮明達應該着急解決這件事,可他爲甚麼選擇讓你留在西雅圖,而不是讓你回國擔下所有的罪名?”
是了,他想了一路纔想明白哪裏不對勁——讓鄭逸擔下所有罪名,不就可以直接擺脫有關“馮明達和二十年前實驗室污染案有關”的輿論,晟脈的危機也就直接解除了。
以馮明達的爲人來看他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可他爲甚麼不讓鄭逸立刻回國壓下輿論,反而“護着”鄭逸,花費更多精力去解決輿論。
聽到這話,鄭逸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邊敘。
該說不說,這小子道行還是太淺了。
他撇撇嘴,開口:“邊總,如果一個人知道你所有的祕密,手裏有你所有的把柄,你會允許這個人擺脫你的控制嗎?”
邊敘挑眉:“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鄭逸聳聳肩,繼續道,“邊總,我這個人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您那邊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也請您不要再提讓我回國的事。”
聞言,邊敘垂眸思慮片刻,最後放下扶着門沿的手,後退一步,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好,那我就不打擾鄭教授了。”
說完,他拉着許知寒轉身離開。沒走兩步,身後再次傳來鄭逸的聲音——
“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側過身。
鄭逸站在原地,一臉煩躁地撓了撓頭,終於下定決定一般走出房間,到他們面前停下。
他看了看許知寒,又看向邊敘:“邊總,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馮老先生當年遺囑雖然把晟脈和臻心國際分別給了兩位馮總,但老先生還有一份遺囑,就是一旦一方因病去世,又沒有繼承人,那他手裏的股權就直接移交給另一方。”
許知寒對此有所質疑,不信任的目光上下掃過鄭逸:“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而且誰會立這樣一份讓自己孩子自相殘殺的遺囑。”
鄭逸:“這份遺囑老先生沒有公開,是馮總買通了律師知道的。”
“……”
“至於爲甚麼立這份遺囑,許教授,哦不對,馮……”
鄭逸頓了許久也沒能想到合適的稱呼,許知寒於是開口:“你還是叫我許知寒吧。”
“好。許教授你應該很清楚,馮老先生這裏因病去世的病是甚麼病,既然知道這個,那爲甚麼立這份遺囑,原因也就不用我說了。”
CPVT。
遺傳性疾病。
馮敖確診過這個病,那就意味着他之後的馮家人都有可能攜帶致病基因。
合着他爺爺是怕兩個人萬一誰突發疾病,馮家的產業流到外人手裏啊。
許知寒想明白了,邊敘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