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心跡 (3/4)
付家現在,就只有付輕和付洋兩個人在。以及一些僕從。
“母親...”
見女兒到家,付輕便匆忙用手揩眼淚,結果手上沾了酒,弄到眼睛裏,把付輕辣到流了不少眼淚。
付輕到水缸那裏取了點水洗眼睛,等緩過來才問女兒。
“怎麼了洋洋,你有甚麼問題要問我嗎?”
付洋朝她母親跪下,問:“母親,兒想知道,您可是認識兒的二師姐田奇,她...”
付輕揮揮手,打斷了付洋的話。
“是,我認識,她是故人之女。”
果然如此。
付洋膝行幾步,問:“田奇的母親可是同母親一樣,原先也是安懷王的舊臣,只是在那場變故中遭遇的打擊太大,所以田奇才落到了如此境地?”
付輕一臉古怪的望着女兒,這件事,倒的確可以這麼形容,付洋這麼一說,省的她找藉口了。
“是。”
說罷,付輕把付洋喊起來。
“我兒,莫要輕易下跪。”說着,付輕補充道,“別讓田奇懷疑,就如往常那般待她。”
“兒知道。”
付洋拍了拍衣服,補充道:“只要奇奇一日是我的師姐,那我就一日同她好。”
“哈哈哈...”
付輕哈哈大笑,她不知該怎麼與女兒說了。
付輕知道,田奇做不了多久的田奇了。連明愈這樣的平民都能知道她的身份,更何況別人呢?
罷了。
田奇回去路上,買了四隻螃蟹,她與姜婼一人兩隻。螃蟹一次性不能喫太多,所以買四隻兩個人喫,是足夠的。
姜婼下值也早,很早就回來了。
今日田奇做的簡單,就蒸了四隻螃蟹,還炒了個土豆絲。土豆絲百搭,還好喫。
餐桌上,田奇的表情有些不對,看上去是開心的,但細看下來,又有一絲惆悵。
姜婼不明白。
喫完晚餐,兩人各自用藻豆洗了手,甚至又泡了會紫蘇葉子水,手上的腥氣纔沒了。
月下。
“奇奇,我見你今日情緒似乎有些不對,發生甚麼事了嗎?”
“嗯,發生事了。”
田奇望着月亮,輕笑道:“師母收的三徒兒付洋,她的母親付輕,是我母上的舊部。今日付輕來師母家裏,認出我來了。”
姜婼驚疑的看向田奇,這...
“我們聊了很多,比如她原來的身份,對我母上的可惜,以及問了我,爲何會成爲田奇。”田奇垂首,“我沒有瞞她。”
“這麼多年來,我見到的母上的舊部,並不算多,五根手指頭都數不滿。”
“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田奇笑着指向月亮,她道,“姜婼,你看到那塊月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