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1/3)
第五十四章
俞暮深剛打開家門,甚麼都還沒看清,就被人一把拉進去抵在門上。
不給他時間感受後背的疼痛,身前那人便迅速摘下了他的眼鏡,猛然堵住了他的嘴脣。
像只沒被馴化的野獸,撕扯啃咬。
俞暮深痛得皺了皺眉,兩隻手腕也被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那隻掐着他下巴的手逐漸往下,扣住他的脖子,手指像蛇一樣纏繞,窒息。
在俞暮深難受到喉嚨裏發出嗚咽聲提醒時,身前的人才大發慈悲地鬆了力道,讓他得以呼吸,但沒收回手,而是用指腹緩慢摩挲,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俞暮深微微喘氣,看着眼前有些不對勁的人,困惑地問:“你……你怎麼了……”
白岑忻的呼吸灑在他耳邊,嗓音中帶着隱隱的危險:“寶貝兒,你剛纔在樓下和誰說話呢?”
“你看見了?”俞暮深動了動手腕,沒能掙脫。
“嗯,所以你最好實話實說。”白岑忻聲音平穩,臉上也帶着笑意,但令人汗毛豎起。
俞暮深眨了眨眼,道:“是孟雲邈,我喝了酒,他送我回來。”
脖子上的手瞬間收緊,俞暮深瞳孔放大,皺起眉,聽見白岑忻在耳邊說:“寶貝兒,你不是說他不在嗎?你騙我?”
“岑忻,冷靜點兒。”俞暮深心裏有些驚訝,但還是保持着理智解釋道,“我沒有騙你,今天我們三個都喝了酒,要走的時候本來想叫代駕的,但是魏依把他弟弟喊過來給我們開車。”
他想想又加了一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孟雲邈會來。”
或許是相信了他的說辭,俞暮深感到脖子上的手漸漸離開,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嘴脣,輕柔地落在脖頸處。
白岑忻在兩秒之內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此刻突然擺出了一副可憐樣兒,像只做錯事求原諒的幼犬,卻冠冕堂皇地問:“俞哥,弄疼你了嗎?”
俞暮深神色有些複雜,他開口道:“你先鬆開我。”
白岑忻聞言聽話地鬆開他的手腕,俞暮深把對方推開一點,邊揉手腕邊皺眉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爲甚麼突然一下子……這麼兇?”
他摸了摸脖子,貌似還殘留着疼痛和窒息的感覺。
之前白岑忻親他的時候,也喜歡掐着他的脖子,但都沒今天這麼狠。
白岑忻彎着眼睛,輕鬆地勾脣一笑,彷彿和剛纔那個瘋子不是同一個人:“因爲我喫醋了。”
“喫醋?”俞暮深有些不解,“你喫誰的醋?”
“孟雲邈。”白岑忻淡淡吐出了三個字,看起來比誰都委屈,“你不僅騙我說沒和他見面,還跟他在樓下有說有笑的。”
俞暮深失笑道:“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也不知道他會來,而且剛剛在樓下我跟他總共就聊了幾句話,你喫哪門子的醋?難不成你以後都不允許我和別人說話了?”
他的語氣中帶了些調侃,但沒想到白岑忻竟然認真且用力地點了點頭。
俞暮深沒忍住,伸手在對方腦門上敲了一下,說:“點甚麼頭?我開玩笑的。”
白岑忻則是感覺更加委屈了,他控訴般說道:“俞哥,你沒發現孟雲邈喜歡你嗎?”
“嗯?”俞暮深露出困惑的眼神,然後笑了一聲,“你想多了吧,我和他見面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清,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白岑忻知道對方可能不會相信,但他沒繼續揪着這一個人,而是說道:“那廖齊峯呢?他口口聲聲說是你的師弟,我看他根本就是還喜歡你。”
“怎麼突然又扯上他了……”俞暮深不自然地舔了舔脣,不知爲何有點心虛,“廖齊峯……他……他就是太閒了,閒出病來了,不用管他。”
白岑忻眯了眯眼,俞暮深揉了揉對方的發頂,趕忙哄道:“再說了,我不都已經是你男朋友了嗎?”
白岑忻沒回話,他上下看了眼俞暮深的衣服,指尖勾起領子邊上的流蘇,道:“俞哥特地打扮過?夜店裏有人跟你搭訕嗎?”
俞暮深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這麼愛喫醋,要讓他知道夜店裏那人對自己說的話,那他不得氣死。
但俞暮深又不喜歡說謊,於是只好掂量着說:“有是有,但我都跟他們說我有一個特別愛喫醋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