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真不是老少不忌!(白掉馬) (1/4)
我真不是老少不忌!(白掉馬)
舞臺一下子暗了下來,臺下發出一小片驚呼,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從舞臺上方射下來一束光,照亮了臺上的中央一處,白葵赫然立於此。
他一身穿搭淨顯少年氣,吉他被他背在身上,更增添了幾分少年恣意。
緊接着,暗處傳來鋼琴聲,隨後白葵也彈起吉他,一片和絃之律。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少年清潤的嗓音通過話筒,傳出音箱,縈繞在每個人的耳邊。
照在白葵身上的光束在他唱完這段後突然消失,然後在下一段音樂開始前又照在了舞臺上的另一個人——沈知弦的身上。
沈知弦從容地彈着鋼琴,語調輕揚: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
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此刻卻顯出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明明是彈奏的是兩種不同的樂器,可他們的彈奏方式、彈奏習慣卻擁有相似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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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辭在白葵唱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鎮定了,他死死地盯着臺上揹着吉他的人,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找了很長時間的白嗎?!
白葵也出現在那個酒吧過,他早該想到的!真是……
臺上撥着吉他的少年脊背挺拔,坐在高腳凳上,撥弄琴絃的間隙還扶了扶面前的話筒。
聚光燈聚焦在少年身上,他的身形挺拔如松,沒有往日的喧鬧之感,渾身充滿了張揚又迷人的少年氣。
早已在腦海裏幻想過一遍又一遍的嗓音唱着歌,一句句歌詞都砸進了景辭心裏。
他之前時常想爲白匹配一個合適的面容,可一直沒有想法,直到今天……
景辭的心撲通撲通跳個沒完,有終於找到白真實身份的緊張,也有不知從何而起的心動。
這一刻,他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對於白葵玩得花的評價。白纔不會這樣做!肯定是那四個男人故意勾引他!
而一旁的江硯知也被舞臺吸引,一時間沒有了動作。
白葵轉學來成爲他的同桌,他原以爲白葵會像其他人一樣路過他的人生,成爲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但沒有,白葵一次次對他伸出了手,將他從深淵中拉出,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暖意一直吸引着他去接近、再接近。
他一個一直陰暗地生活在母親陰影下的人,會忍不住去靠近這抹光。
他原以爲靠近就足夠了,成爲朋友就足夠了,可直到那天聽見那人說“這不是你的錯”,說“你不必爲了任何人活着”,說“你要爲了你自己而活”,他才意識到,自己所謂的靠近白葵成爲朋友只是他爲自己的心意找到的一個虛僞的藉口。
白葵很耀眼。
而當一個如此耀眼的人出現在江硯知面前的時候,說他不想抓住那是假的。他像所有人一樣,想要讓這個人爲他停下、爲他留步。即使知道這並不可能,他也想一試。
另兩個人自是不必多說,自舞臺的燈光打下來、白葵的身影出現開始,他們的視線就再也沒有從白葵的身上移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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