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1/4)
第 25 章
那灰白色的宅邸離佩德越來越遠。
馬車一路顛簸,佩德與普勒並排坐着。
回想上次兩人同乘一輛馬車還是,普勒要將佩德趕去公學自生自滅。
思及此,佩德若有所思地瞟了普勒一眼。
普勒似有所察覺,笑了笑:“怎麼了?”
佩德搖頭,轉頭望向綠茵茵的草地。
時間流逝,冬去春來。
無論過去如何,最起碼他做到了。
哪怕時間穿越,告訴去年冬天的他,未來他不僅來到植物專家的俱樂部,還學習了法語等語言。
佩德只會自卑地垂下頭,說這是做夢。
普勒似不滿佩德的走神,朝他打了一個響指,拉回他的思緒:“告訴我,你在想甚麼。”
他邊說着,邊強硬地將佩德的頭轉向自己。
這次普勒沒有戴手套,佩德能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體溫。
這令佩德想到了噁心黏膩的血液。
所以,佩德毫不猶豫地將他的手拍開道:“難道大人連這個也要管嗎?”
“我都成爲您的情人了。”
普勒將手收回,眼神狠戾:“這是一場互利的好事,爲甚麼你要表現得那麼痛苦。”
佩德冷笑一聲:“痛苦?原來您知道啊。”
話一落地,窗紗就隨着顛簸搖晃,露出縫隙。
光束透出照在佩德的臉上,普勒下意識地擋住了那刺眼的光。
兩人相互對視,普勒沉下了臉,一字一句道:“這是你的選擇,我沒有逼你。”
普勒的臉一步步拉近,兩人的呼吸交錯。
佩德躲開了他的眼神。
普勒眸色一沉,將吻印在佩德的脣上,就似要證明甚麼一樣。
佩德想要掙脫,卻害怕弄傷普勒,掙扎幾次便沒再推開。
那推脫的手最後也被普勒束縛,不得不與他十指相扣。
直到幾秒後,普勒睜開了眼,喘着氣慢慢後退。
佩德面色冷漠,嗤笑道:“到底是誰自願?”
“沉溺其中的好像只有你。”
普勒沒有怪罪佩德的無禮,反而饜足地笑道:“好,那是我吧。”
普勒語氣隨意而輕佻,佩德的反擊彷彿路邊流浪貓毫無威脅的攻擊一樣可笑。
“在沒有反抗我的能力之前,你應該忍耐。”普勒還順勢點評道。
佩德冷哼一聲,徹底看向窗外,只留一個後腦勺給普勒。
普勒見佩德沉默,心中沒由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