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5/6)
他瘦了許多,頭上裹着重重的紗布,眼底還有烏青。
聽賽倫說,他每晚都痛得不睡着。
因爲佩德擔心止痛藥有致幻效果,一直忍着沒喫。
普勒匆匆掃了一瞬,又迅速收回。
佩德:“過幾日,我要去阿提克那邊。”
“不休息幾天?”普勒放下紅茶,手卻微微顫抖。
“不了。”佩德回絕道。
普勒:“恢復得怎麼樣?”
“還行。”
普勒:“一定要去阿提克那裏嗎?”
“嗯。”
普勒:“一週後再去。”
“不。”佩德態度強硬。
普勒看了他一眼,佩德卻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
彷彿他只要開口說不同意,就是要被燒死的巫族。
普勒背過身,沒再看佩德:“隨你。”
佩德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普勒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想起了在新奧街受傷的佩德。
佩德在他身邊好像總是受傷。
兩人相處一個空間,卻又格外的遙遠。
普勒不知道爲甚麼會這樣。
“過幾天,你就暫時住在阿提克那邊。”普勒說道。
“阿提克是一個軍醫,治療經驗更豐富。”
佩德錯愕地看了普勒一眼。
普勒笑了笑:“很驚訝?”
佩德迅速收回眼神,搖了搖頭。
“走吧。”普勒低垂着眼,重新拿起了手中的書。
佩德站在原地,沉思幾秒,還是拉開了抽屜,親手爲普勒泡了一杯熱可可。
這是凱威教他的方法。
“喝吧。”佩德將熱可可遞到普勒面前。
普勒擡眸:“一刀兩斷茶?”
佩德聳了聳肩:“只是突然覺得你很可憐。”
普勒皺眉,將熱可可推開。
佩德毫不意外,直接將熱可可倒掉:“我也不需要您的同情,大人。”
“憐憫也是一種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