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第 19 章
“啊一一”
白逾時被一陣尖銳的聲音吵醒,他立馬分辨出那是蘇得的聲音,鞋子都沒穿,徑直跑到對面踹開木門問:“怎麼呢?”
進來便看到瑟縮在牀角的蘇得,張牙舞爪的刺青以及在牀上……騎被子的紅棕色大型長毛犬。
“我還在睡覺了,便覺得有甚麼東西壓着我喘不上氣。”蘇·受害者·得在客廳的沙發上厲聲控訴,“我還以爲是惡魔,結果一睜眼便看到一張大張着嘴的狗頭。”
依依無辜地把頭靠在依簡的膝蓋上,明明是施害者卻嚶嚶哼叫,彷彿這件事是蘇得污衊它了。無助的依簡望着一臉委屈的狗,又看着更加委屈的蘇得,只能極其小聲地解釋:“依依是女孩子啊一一”
已經換上黑色長靴,紺色襯衫與側邊拖尾的白逾時靠在沙發上,斜眼看了眼快發瘋的刺青,咳嗽了幾聲,拿出從蘇得昨天衣服上的緋草花。
“這個你衣服上的,應該是努努乾的。”
緋草花是血鑽玫瑰的伴生花,能使普通犬類短時間類發情。顯然是努努爲了報負蘇得罵它“公公貓”乾的,至於爲甚麼依依騎了上去,依簡是這樣解釋的:“它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看到努努這樣做過,就學着這樣做了。”
蘇得罵聲一片:“好傢伙,下次見到它我要當面嘲笑它沒蛋了,真的是又胖又沒用,活該自己把自己絕育了。”
依簡悶聲笑了下,轉頭看見白逾時身上鑲了鑽的拖尾,狐疑地問了句:“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我去【黑森林】一趟,上次沒打過,不可能以後一直這樣吧。”
依簡沒有繼續問了,她不太喜歡討論【黑森林】的黑女巫,畢竟當初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人現在可過得瀟灑,聽說還是找了個男人,真的是,噁心到極點了。
蘇得不知道其中的緣故,還想問些甚麼,依依便像發瘋了一樣從依簡懷裏掙脫,不停門口犬吠。原本在廚房的依自和依由關了火,像一堵牆堵在門口,把衆人與外界隔開。依由輕輕推開門,門口沒有甚麼人,只有幾個雕刻着玉蘭花的箱子和後面幾十個木箱。依由獨自出門嗅聞氣息,依自則在門內保持警惕,依依往回跑到依簡懷裏,安撫依簡。
白逾時及時出聲:“沒事,我找裁縫定的衣服到了,搬進來吧。”
依由確認無誤後便回廚房繼續做飯,依自則出門搬東西,按照白逾時的提示,大的箱子全是依簡的禮服,刻着玉蘭花的小箱子一半是白逾時的,一半是蘇得的,另外一些小箱子是依依它們的東西,大多是些玩具,如果人骨也算玩具的話。
白逾時突然叫住依由,旋轉它手中的木箱上的雕花,彈出一層夾層,取出裏面的盒子,遞給依簡:“這是埃斯梅拉爾達送的,他很想你。”
依簡顫抖着接過盒子,她知道里面裝的是甚麼,那是她讓梅爾達特製的項連,能使她短暫擺脫系統的監視,她的聲音稍微有些哽咽:“他們……還好嗎?”
“還好。努努還唸叨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