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4/4)
許久後,白色的藥粉如雪花般落在青紫的背上,涼颼颼的。
桑晚的脊背明顯抖了一下,嗚嗚嗚,好疼!
還有明明一開始還沒多大感覺。
桑晚離開太子府的時候就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心裏隱隱有了猜測,故而帶了幾瓶宮中太醫研治的外傷藥粉。
來到大將軍府後,桑晚也沒讓林牧另做安排,就直接在北海昭的院子裏住下。
北海昭沒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簡單藥敷了一下,只是後背上的傷他自己夠不着。
至於讓將軍府的其他下人給他敷藥,桑晚想都沒有想過,那兩個女人的行爲讓他有些應激,桑晚現在接受不了任何性別的親密接觸。
至於北海昭,他現在還是個孩子,當然沒甚麼問題。
確保每一處傷口都敷上了藥後,北海昭幫着桑晚穿上衣服,也看見了他左臂上的那個傷疤,那是個牙印。
桑晚神色自若地轉過身來,道了一句:“辛苦了。”
北海昭聲音低沉:“殿下是如何受傷的?”
該不會是桑王那個老不死的動的手?
他盯着包紮完畢的手腕,眼神逐漸陰冷。
正在自家院子裏一邊掄鼎一邊看書的林牧突然連續打了三個大大的噴嚏,手上的書和鼎直接掉在了地上,還好反應及時,沒有砸到腳。
林牧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他這麼強壯的身子還會感冒?
肯定許久未見的父親在想自己了。
桑晚不緊不慢地繫上衣襟,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北海昭又道:“殿下,你身上的擦傷明顯是與人肉搏造成的,難不成有刺客闖入?”
桑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小屁孩,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一點也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完虐的。
本想留出一半的牀位給他,現在想想,這麼沒有眼力見的死孩子還是睡外間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