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3/4)
兩人同吃同住三個月,每天早上一起操練,晚上累死累活地相互扶持着回來。
嗯,這裏主要是北海昭單方面扶着桑晚。
即使桑晚不斷提醒自己,北海昭未來很有可能會是個暴君,前方人彘罐頭警告,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處出了感情,將北海昭當成弟弟一樣對待。
前提條件是,只要北海昭一日不是暴君,就一直是他的弟弟。
想到自己有了弟弟,桑晚笑容加深,見北海昭已經結束訓練,就迎了上去。
北海昭轉頭看到來人,眉頭微微皺起。
桑晚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尋思着是不是剛纔的稱呼惹他不快了。
哎嘿,但我就不改。
他道:“昭弟,恭喜你又突破記錄了。”
劉勇也在一旁誇讚道:“昭弟,你可太厲害了,軍中的老兵都沒有這麼強的實力。”
北海昭瞥了劉勇一眼。
劉勇身體莫名一顫,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見北海昭朝他走來,不自覺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
最後,北海昭在原本劉勇站的位置停下,冷漠開口:“叫我名字。”
劉勇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桑晚,見他只是看着北海昭並不說話,也只能訕笑改口:“南昭。”
桑晚當然不會認爲北海昭的行爲有甚麼問題,因爲他自己也這樣,對待不熟的人很有邊界感。
他晃了晃手裏的叫花雞,對北海昭道:“喏,請你喫雞。”
分叫花雞的時候,劉勇一直眼巴巴地瞧着看。
如此灼熱的目光,是個人都無法忽視。
桑晚也不是小氣之人,他們和劉勇一起訓練了快三個月,算是半個同袍,而且這叫花雞也不是甚麼難得的食物。
故,桑晚頂着另一道更爲熾熱的目光,分了劉勇一塊雞腿。
劉勇高興地接過。
北海昭臉色一黑。
以前兩條雞腿都是他的。
喫完手中的叫花雞,桑晚拿出別在腰間的水囊,拔出塞子,清澈的水落在透着油漬的手上,桑晚認認真真地搓洗了一遍。
直到這個時候,這道熾熱的目光才離去。
桑晚不用看也知道,除了北海昭還能有誰?
他有些無奈,也不知是從何時起有的護食毛病。
水囊裏的水很快用完了,桑晚正準備掏出帕子擦拭。
又有水落下來了。
他擡頭看去。
是北海昭在用他水囊裏的水。
桑晚心中嘆息。
罷了,罷了,誰叫是自己認的弟弟呢。
他不慣着,誰來慣?